梅花三首答拈险韵者 其一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岁寒难得鲁阳戈,草草光阴一刹那。

岁寒之际难得鲁阳挥戈返日的力量,草草光阴转瞬即逝。

画到徐熙嫌粉本,诗成高启又微疴。

画到徐熙还嫌弃粉本不足,诗成高启又患微疴。

可容皮相求姑射,愿托心香供佛陀。

岂能容皮相之见去求姑射仙子,愿托心香供奉佛陀。

旧事江妃浑不解,楼东花谢掩长蛾。

旧事中江妃全然不解,楼东花谢掩起长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梅花三首答拈险韵者之第一首。诗人以岁寒难得鲁阳戈写梅花的时令与无奈,以画到徐熙嫌粉本、诗成高启又微疴写梅花的艺术表现之难,以可容皮相求姑射、愿托心香供佛陀写梅花的精神归宿,以旧事江妃浑不解、楼东花谢掩长蛾写梅花的幽怨与孤芳。

逐句解读
「岁寒难得鲁阳戈,草草光阴一刹那」——岁寒之际难得鲁阳挥戈返日的力量,草草光阴转瞬即逝。

「画到徐熙嫌粉本,诗成高启又微疴」——画到徐熙还嫌弃粉本不足,诗成高启又患微疴。

「可容皮相求姑射,愿托心香供佛陀」——岂能容皮相之见去求姑射仙子,愿托心香供奉佛陀。

「旧事江妃浑不解,楼东花谢掩长蛾」——旧事中江妃全然不解,楼东花谢掩起长眉。

艺术手法
诗歌以岁寒难得鲁阳戈起笔,鲁阳挥戈返日喻指逆转时令的不可能,以写梅花在岁寒中的无奈。画到徐熙嫌粉本诗成高启又微疴以两位大家——画家徐熙与诗人高启——写梅花艺术表现之难,嫌粉本与又微疴写即便是大家也难以尽致。可容皮相求姑射愿托心香供佛陀以皮相与心香对举,皮相是表面的观照,心香是内心的虔诚,以姑射仙子与佛陀写梅花从仙到佛的精神升华。旧事江妃浑不解楼东花谢掩长蛾以江妃不解与花谢掩蛾写梅花的幽怨,长蛾即长眉,掩蛾写美人掩眉的哀怨之态。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梅花艺术表现之难为核心,画到徐熙嫌粉本诗成高启又微疴以画与诗双面写梅花的难以穷尽最为有力。可容皮相求姑射愿托心香供佛陀从皮相到心香的转折写对梅花应以内心理解而非外表观看,意旨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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