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五首 其三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老鹳巢枯松,卒为风雨倾。

老鹳在枯松上筑巢,终究被风雨倾覆。

秋虫鸣野草,局促无远声。

秋虫在野草中鸣叫,局促在狭小之处发不出远播的声音。

寄托失所天,龊龊将安成。

寄托失去了所仰赖的根本,龌龊卑琐怎能有所成就。

荃草自怀芳,匪必为荣名。

荃草自然怀抱芳香,并非必定为了荣华名声。

所慕在亮节,筳篿索茅琼。

所仰慕的在于光亮的节操,用竹筳占卜来索求茅草与琼玉。

安得绕朝策,殷勤为宵征。

怎能得到绕朝的策书,殷勤地在夜间赶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励志五首之第三首,以老鹳、秋虫的意象写寄托失当的悲剧,以荃草自怀芳写不以荣名为目的的品格追求,以亮节为目标,末以绕朝策的典故表达求策奋进的愿望。全诗核心在于:人所寄托的根基必须坚固,否则必将倾覆。

逐句解读
「老鹳巢枯松,卒为风雨倾」——老鹳在枯松上筑巢,终究被风雨倾覆,以巢于危木写寄托不当。

「秋虫鸣野草,局促无远声」——秋虫在野草中鸣叫,局促在狭小之处发不出远播的声音,以虫鸣草间写志向的局限。

「寄托失所天,龊龊将安成」——寄托失去了所依凭的天,龌龊卑琐怎能有所成就,所天指所仰赖者。

「荃草自怀芳,匪必为荣名」——荃草自然怀抱芳香,并非必定为了荣华名声。

「所慕在亮节,筳篿索茅琼」——所仰慕的在于光亮的节操,用竹筳占卜来索求茅草与琼玉,筳篿为楚地占卜之法。

「安得绕朝策,殷勤为宵征」——怎能得到绕朝的策书,殷勤地在夜间赶路,绕朝策指秦国大夫绕朝的策书。

艺术手法
诗歌以两个比喻起兴,老鹳巢枯松与秋虫鸣野草构成双重警示。老鹳以巢于危木终被风雨倾覆写根基不固的悲剧,秋虫以局促草间无远声写志向狭小的局限。寄托失所天龊龊将安成从比喻回到正意,点明主旨。荃草自怀芳匪必为荣名以香草自比,与楚辞传统相承。安得绕朝策殷勤为宵征以典故收束,绕朝策是良策的代称,宵征写求策之急切。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老鹳、秋虫的比喻开篇最为精警,将根基与志向的重要性以形象呈现。荃草自怀芳匪必为荣名则以香草的品格写人应有的操守,不求荣名而自怀其芳,是全诗的精神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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