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五首 其二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少游洛阳里,衣冠殊下都。

少年时游历洛阳城中,衣冠之盛不同于一般都会。

亦有金张第,高车喧巷涂。

也有金张那样的权贵府第,高大的车马在街巷中喧闹。

丈夫贵远志,焉能为改图。

大丈夫贵在有远大志向,怎能为此改变初衷。

令德侠嘉夜,芳泽搴蘅芜。

美德在美好的夜晚展现,芳泽来自采摘蘅芜香草。

日暮鶗鴂鸣,彫落成嗟吁。

日暮时分鶗鴂鸟鸣叫,花叶凋落令人嗟叹。

愿比晨风翮,聿迈今瞿瞿。

愿意比作晨风鸟的羽翼,迅速飞驰而如今却心怀惊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励志五首之第二首,写少年游学京洛时对远大志向的坚持。诗以洛阳繁华中金张权贵的喧嚣起笔,以丈夫贵远志写不甘趋附的决心,以令德芳泽写修身自持的操守,以鶗鴂鸣写时光的紧迫,末以晨风翮的飞腾写奋进的愿望。

逐句解读
「少游洛阳里,衣冠殊下都」——少年时游历洛阳城中,衣冠之盛不同于一般都会。

「亦有金张第,高车喧巷涂」——也有金张那样的权贵府第,高大的车马在街巷中喧闹。

「丈夫贵远志,焉能为改图」——大丈夫贵在有远大志向,怎能为此改变初衷。

「令德侠嘉夜,芳泽搴蘅芜」——美德在美好的夜晚展现,芳泽来自采摘蘅芜香草,搴为采摘,蘅芜为香草名。

「日暮鶗鴂鸣,彫落成嗟吁」——日暮时分鶗鴂鸟鸣叫,花叶凋落令人嗟叹,鶗鴂为杜鹃类鸟,其鸣常与花落相联。

「愿比晨风翮,聿迈今瞿瞿」——愿意比作晨风鸟的羽翼,迅速飞驰而如今却心怀惊惧,晨风为风为鹯鸟,聿为发语词,瞿瞿为惊顾貌。

艺术手法
诗歌以五言古体写成,结构清晰。首四句以洛阳繁华与金张权贵写世俗的诱惑,丈夫贵远志焉能为改图以反诘句写坚定的立场,语气刚健。令德侠嘉夜芳泽搴蘅芜以香草意象写修身自好,承楚辞传统。日暮鶗鴂鸣彫落成嗟吁以暮色与鸟鸣写时光的流逝与事业的凋零,鶗鴂一鸣则百花凋落,是离骚中常见的意象。末以晨风翮的壮飞与瞿瞿的惊惧构成张力,写出志向虽高而现实逼人的矛盾。

总体评价
此诗以励志为核心,在繁华中写坚守,丈夫贵远志焉能为改图是全诗的精神所在。末以晨风翮与瞿瞿的对照收束,既不甘平庸又深感前路的艰难,真实地写出了少年立志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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