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果园闲情四咏 其二 咏梦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早信关山飞不去

早就知道关山重重飞越不去

离魂前夜化秋烟

离魂在前夜已经化作了秋天的烟霭

却嫌到此难为诉

却又嫌到了梦中也难以倾诉

转觉相逢是少年

反倒觉得梦中相逢时还是少年模样

江上南风知我意

江上的南风知道我的心意

天涯破月为谁悬

天涯残缺的月亮是为谁而悬挂

无端晓色侵罗帐

无端地晨光侵入了罗帐

唤起莺儿恼枕边

唤醒了黄莺,恼人地啼叫在枕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和果园闲情四咏之第二首咏梦。诗以早信关山飞不去、离魂前夜化秋烟写关山飞不去与离魂化烟,以却嫌到此难为诉、转觉相逢是少年写难为诉与相逢少年,以江上南风知我意、天涯破月为谁悬写南风知意与破月为谁,末以无端晓色侵罗帐、唤起莺儿恼枕边写晓色侵帐与莺儿恼枕。

逐句解读
「早信关山飞不去,离魂前夜化秋烟」——早信关山飞不过去,离魂前夜化成秋烟。

「却嫌到此难为诉,转觉相逢是少年」——却嫌到了此地难以倾诉,转觉相逢还是在少年。

「江上南风知我意,天涯破月为谁悬」——江上南风知我心意,天涯破月为谁高悬。

「无端晓色侵罗帐,唤起莺儿恼枕边」——无端晓色侵入罗帐,唤起的莺儿恼人枕边。

艺术手法
诗歌以早信关山起笔,早信关山飞不去离魂前夜化秋烟以关山飞不去写关山的阻隔,离魂化烟写梦魂的飘渺——人虽不能去而魂已化为烟飞去。却嫌到此难为诉转觉相逢是少年以难为诉与相逢少年对举,到此写梦中到达,难为诉写话语的难以启齿,转觉写梦中的错觉——梦回少年时的相逢。江上南风知我意天涯破月为谁悬以南风知意与破月为谁对举,南风知我写风的善解人意,破月为谁写残月的孤悬——月为人悬而人不在。无端晓色侵罗帐唤起莺儿恼枕边以晓色侵帐与莺儿恼枕写梦醒的恼恨,无端写晓色的不请自来,侵写光线的不容分说,莺儿恼枕写鸟鸣打扰好梦。

总体评价
此诗以咏梦为核心,却嫌到此难为诉转觉相逢是少年以梦中难诉与少年相逢写梦最为缠绵,无端晓色侵罗帐唤起莺儿恼枕边以晓色莺啼写梦醒最为恼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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