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意三首 其二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冲霄企晨风,致远有六驳。

冲向云霄企慕晨风鸟,行远路有六匹驳马。

人生不得意,如鼠入牛角。

人生不得意之时,如老鼠钻入牛角般越走越窄。

椒兰世所忌,遭命多蹇剥。

椒兰为世人所忌恨,遭遇的命运多坎坷。

素心要可亮,方轨在称娖。

素心要能够被照亮,并驾齐驱在于称职。

野物故不牺,自昔卑杂学。

野物本来就不作祭品,自古以来鄙视杂学。

抱质与世游,焉能变混浊。

保持本质与世俗交往,怎能改变混浊的世道。

愿得如云翼,逍遥游鸾朔。

愿得到如云的翅膀,逍遥地游于鸾鸟北飞之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古意三首其二。古意即拟古之作,以古人之意抒己怀。诗以冲霄晨风、致远六驳写志向的高远,以鼠入牛角写人生的窘迫,以椒兰世忌、遭命蹇剥写贤人的不幸,以素心可亮、方轨称娖写坚守的信念,以野物不牺、卑杂学写自守的品格,末以如云翼、逍遥游写超脱的向往。

逐句解读
「冲霄企晨风」——冲向云霄企慕晨风鸟,写志向的高远。

「致远有六驳」——行远路有六匹驳马,写力量的充沛。

「人生不得意」——人生不得意之时,写困境。

「如鼠入牛角」——如老鼠钻入牛角般越走越窄,写窘迫的越陷越深。

「椒兰世所忌」——椒兰为世人所忌恨,以椒兰喻贤人。

「遭命多蹇剥」——遭遇的命运多蹇剥即坎坷,写命运的不幸。

「素心要可亮」——素心要能够被照亮,写内心的坚守。

「方轨在称娖」——并驾齐驱在于称职,写行事的标准。

「野物故不牺」——野物本来就不作祭品,写不合世俗。

「自昔卑杂学」——自古以来鄙视杂学,写学问的纯正。

「抱质与世游」——保持本质与世俗交往,写处世的态度。

「焉能变混浊」——怎能改变混浊的世道,写坚持的不屈。

「愿得如云翼」——愿得到如云的翅膀,写向往的自由。

「逍遥游鸾朔」——逍遥地游于鸾鸟北飞之地,写超脱的追求。

艺术手法
全诗以志向与困境交织。

「冲霄企晨风」与「如鼠入牛角」形成强烈的反差——志向的高远与现实的窘迫对比。

「椒兰世所忌」与「遭命多蹇剥」一联以椒兰之香喻贤人,以世忌与蹇剥写贤人的不幸。

「野物故不牺」与「自昔卑杂学」一联最有坚守之意,以野物不牺写不合世俗的品格。尾联「愿得如云翼,逍遥游鸾朔」以逍遥游之意收束,从困境走向超脱。

总体评价
此诗以古意为核心,志向与困境、坚守与超脱并存。

「如鼠入牛角」是全诗最有形象之喻,以鼠入牛角的越走越窄写人生的窘迫,形象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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