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秋眺二首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落日莽平楚,西风摇远心。

落日沉沉笼罩着莽莽平野,西风吹动着远方飘游的心绪。

为谁结幽愫,复此一登临。

为谁结下这幽深的情愫,又一次在此登高远望。

草树自葱郁,山河变古今。

草木自然依旧葱郁,山河却已变换了古今。

君门填虎豹,薄暮托哀音。

君门之前布满了虎豹之臣,黄昏时寄托着哀怨之音。

宋玉悲秋意,将归无奈何。

怀着宋玉悲秋的心意,将归去却无可奈何。

羁怀动萧槭,旧业感蹉跎。

羁旅之怀被萧瑟秋风吹动,旧日基业令人感伤蹉跎。

顾我岁时迈,还山风雨多。

回顾自己年岁已老迈,归山之路风雨太多。

待将申此意,此意渺长河。

待要申明这番心意,这心意却渺远如长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废墟秋眺之作,共二首。第一首写落日西风中登临废墟的悲慨,以山河变古今写历史的沧桑,以君门虎豹、薄暮哀音写忠言难达的悲愤。第二首以宋玉悲秋起兴,写羁怀萧槭、旧业蹉跎的感慨,以岁时迈、风雨多写归隐的艰难,末以长河渺渺写此意的难传。

逐句解读
「落日莽平楚」——落日照在莽莽的平野上,写夕照的壮阔。

「西风摇远心」——西风摇动着远方的思绪,写秋风引动的感慨。

「为谁结幽愫」——为谁结下幽深的情愫,写情感的执着。

「复此一登临」——又在此登临眺望,写登临的执着。

「草树自葱郁」——草木自然葱郁,写自然的永恒。

「山河变古今」——山河从古至今已经改变,写历史的沧桑。

「君门填虎豹」——君门之前填满了虎豹,写忠言难达。

「薄暮托哀音」——薄暮之中寄托哀音,写悲愤的寄托。

第二首:「宋玉悲秋意」——宋玉悲秋的情意,以宋玉悲秋写登临的感伤。

「将归无奈何」——将归去却无可奈何,写归思的无奈。

「羁怀动萧槭」——羁旅之怀被萧瑟触动,写羁旅的悲凉。

「旧业感蹉跎」——旧日的基业感叹蹉跎,写时光的浪费。

「顾我岁时迈」——回顾自己年岁已迈,写年华的逝去。

「还山风雨多」——归山之路风雨很多,写归隐的艰难。

「待将申此意」——待要申明此意,写表达的渴望。

「此意渺长河」——此意如长河般渺茫,写意旨的难传。

艺术手法
两首诗以废墟登临与历史沧桑交织。

「草树自葱郁」与「山河变古今」一联最有张力,草木的永恒葱郁与山河的历史变迁对比——自然不变而人世已改。

「君门填虎豹」与「薄暮托哀音」一联以虎豹写朝廷的险恶,以哀音写忠臣的悲愤。第二首以宋玉悲秋的典故起兴,「顾我岁时迈」与「还山风雨多」一联以年岁之迈与风雨之多对举,年华老去与归隐之难。尾联以「此意渺长河」收束,此意如长河渺茫,难以传达。

总体评价
此二首以废墟秋眺为核心,历史沧桑与个人感慨并重。

「草树自葱郁,山河变古今」是全诗最有哲思之联,自然的永恒与人世的变迁对比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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