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和兰韵女士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斜展秋波亸鬓丝

微微展露秋水般的眼波,鬓发丝低垂

朝来无力强支颐

清晨醒来浑身无力,勉强撑着下巴

偶寻残梦凝妆后

偶尔追寻残存的梦境,在梳妆打扮之后

无限春愁不语时

无限的春日愁绪,都化作默默无语的时刻

槅上小蜂名似我

窗格上的小蜂名字与我相似

奁中香草合相思

梳妆匣中的香草正合相思之意

惜花情绪年来惯

惜花的情绪多年来已经习惯

减却容光总不知

容颜渐渐憔损却总是不知不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对镜和兰韵女士之作。诗以斜展秋波亸鬓丝、朝来无力强支颐写秋波鬓丝与无力支颐,以偶寻残梦凝妆后、无限春愁不语时写残梦凝妆与春愁不语,以槅上小蜂名似我、奁中香草合相思写小蜂似我与香草相思,末以惜花情绪年来惯、减却容光总不知写惜花惯与容光减。

逐句解读
「斜展秋波亸鬓丝,朝来无力强支颐」——斜展秋波鬓丝低垂,朝来无力强撑着支颐。

「偶寻残梦凝妆后,无限春愁不语时」——偶尔追寻残梦在凝妆之后,无限春愁在无语之时。

「槅上小蜂名似我,奁中香草合相思」——槅上小蜂名字似我,奁中香草合该相思。

「惜花情绪年来惯,减却容光总不知」——惜花的情绪年来已惯,减却了容光总不自知。

艺术手法
诗歌以斜展秋波起笔,斜展秋波亸鬓丝朝来无力强支颐以秋波鬓丝写对镜的慵懒,亸写鬓发的低垂,强支颐写无力的支撑,斜与强写出倦态。偶寻残梦凝妆后无限春愁不语时以残梦与春愁对举,凝妆后写妆毕的寂寥,不语时写沉默中的愁绪,偶与无限对比写愁绪的不期而至。槅上小蜂名似我奁中香草合相思以小蜂与香草对举,槅上小蜂名似我以蜂采花比女子爱美,奁中香草合相思以香草写闺中的相思,名似我写人蜂之似。惜花情绪年来惯减却容光总不知以惜花与容光减对举,年来惯写惜花已成习惯,总不知写容光的消减浑然不觉——惜花而不自知花即自身,最为含蓄婉转。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对镜自怜为核心,惜花情绪年来惯减却容光总不知以惜花之惯与容光之减写自怜最为婉转,槅上小蜂名似我奁中香草合相思以小蜂香草写相思最为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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