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人挽歌三首 其三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乱曰春草兮青青,寒云兮冥冥。

尾声:春草青青,寒云冥冥。

长无极兮永怀望,山椒兮涕零。

长无尽头啊永远怀望,在山顶上啊泪落如雨。

君不为我兮暂停,托旧感兮晨星。

你不为我啊稍作停留,寄托旧日的感触啊如同晨星般稀少。

采芙蓉兮荐馨,君若昭昭兮陟降在庭。

采撷芙蓉啊献上馨香,你若明灵昭昭啊就降临在庭院。

君若昧昧兮发阳阿兮谁听。

你若暗昧无知啊我在阳阿之歌又有谁来听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代人挽歌三首之第三首,以骚体写成。乱曰为楚辞中乐章的尾声部分,诗以春草青青、寒云冥冥写丧葬的自然氛围,以长无极永怀望写思念的无尽,以山椒涕零写临墓的悲痛,以君不暂停写亡者的不可挽留,末以君若昭昭与君若昧昧写亡者若有灵与若无灵的双重叩问。

逐句解读
「乱曰春草兮青青,寒云兮冥冥」——尾声:春草青青,寒云冥冥,以自然写丧祭的背景。

「长无极兮永怀望,山椒兮涕零」——长无尽头啊永远怀望,在山顶上啊泪落如雨。

「君不为我兮暂停,托旧感兮晨星」——你不为我啊稍作停留,寄托旧日的感触啊如同晨星般稀少。

「采芙蓉兮荐馨,君若昭昭兮陟降在庭」——采撷芙蓉啊献上馨香,你若明灵昭昭啊就降临在庭院。

「君若昧昧兮发阳阿兮谁听」——你若暗昧无知啊我在阳阿之歌又有谁来听呢。

艺术手法
诗歌以楚辞骚体写成,乱曰的体式与兮字的运用使其具有浓厚的楚辞风韵。春草青青寒云冥冥以自然景象写丧祭的氛围,青青的生机与冥冥的昏暗对比。长无极兮永怀望山椒兮涕零以无尽的怀念与山巅的涕零写哀思。君不为我兮暂停托旧感兮晨星以亡者的不停留写生死的隔绝,晨星之稀写旧感的渺茫。采芙蓉兮荐馨以献花之礼写祭奠。君若昭昭兮陟降在庭与君若昧昧兮发阳阿兮谁听构成双重叩问,若昭昭则灵在庭中,若昧昧则歌无人听,以不确定写生死之谜的永恒困惑。

总体评价
此诗以骚体写挽歌,将楚辞的哀怨传统融入丧祭的语境。君若昭昭兮陟降在庭君若昧昧兮发阳阿兮谁听是全诗最有深度之句,以亡者灵之有无的双重叩问写生死之谜,既有虔诚的祈望又有理性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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