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夜书怀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困逐风尘似弈棋

困顿地追逐风尘,人生如同下棋般变幻莫测

还乡刚及送寒时

回到家乡恰好赶上送寒衣的时节

剧怜漫触争双角

深切怜悯那无端触怒争斗的双方

强割鹪鹩剩一枝

勉强像鹪鹩鸟一般只占一枝栖身

但有小诗酬客岁

只能以小诗来酬答客居的岁月

难凭孤意慰相离

难以凭孤单的心意来慰藉离别之情

幽居怕说新年近

幽居在外害怕提及新年将近

暮雨横窗重有思

暮雨横扫窗户,更添了重重思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除夜书怀之作。诗以困逐风尘似弈棋、还乡刚及送寒时写困逐风尘与还乡送寒,以剧怜漫触争双角、强割鹪鹩剩一枝写争双角与割鹪鹩,以但有小诗酬客岁、难凭孤意慰相离写小诗酬岁与孤意慰离,末以幽居怕说新年近、暮雨横窗重有思写怕说新年与暮雨有思。

逐句解读
「困逐风尘似弈棋,还乡刚及送寒时」——困于风尘如同弈棋,还乡刚赶上送寒之时。

「剧怜漫触争双角,强割鹪鹩剩一枝」——极度怜惜漫然触怒争双角,强割鹪鹩只剩一枝。

「但有小诗酬客岁,难凭孤意慰相离」——只有小诗酬答客居之年,难以凭孤意慰藉相离。

「幽居怕说新年近,暮雨横窗重有思」——幽居中怕说新年将近,暮雨横窗又加重了思念。

艺术手法
诗歌以困逐风尘起笔,困逐风尘似弈棋还乡刚及送寒时以弈棋写仕途的如棋局变幻,还乡送寒写年关的归家。剧怜漫触争双角强割鹪鹩剩一枝以争双角与割鹪鹩对举,争双角以角争写人世的角逐,强割鹪鹩用庄子鹪鹩巢林不过一枝写削减到只余一枝——退无可退。但有小诗酬客岁难凭孤意慰相离以小诗酬岁与孤意慰离对举,小诗写诗的微薄,孤意写心意的孤独,难凭写难以慰藉。幽居怕说新年近暮雨横窗重有思以怕说新年写对时光的恐惧,暮雨横窗写雨打窗的凄凉,重有思写思念的加重。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除夜书怀为核心,剧怜漫触争双角强割鹪鹩剩一枝以争角与割鹪鹩写困顿最为痛切,幽居怕说新年近暮雨横窗重有思以怕说新年与暮雨写愁思最为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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