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行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白日未出天陨霜,北风驱雁秋草黄。

太阳还未升起天已降下寒霜,北风驱赶着大雁南飞,秋草一片枯黄。

主人暇日不得意,鞭丝在手衣在箱。

主人闲暇之日心绪不佳,手中握着马鞭,衣裳还放在箱中。

送君出门马行疾,关山不见林木长。

送你出门马儿飞快前行,关山漫漫看不到林木绵长。

劝君客中免烦忧,莫遣朱颜坐凋丧。

劝你在客居中免却烦忧,不要让青春容颜白白凋零消逝。

及时垂念小儿女,归来衣绣照容光。

趁早挂念家中的小儿女,归来时穿着锦衣照耀着你的容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出门行之作。出门行为乐府旧题,写离别远行。诗以白日未出、天陨霜、北风驱雁、秋草黄写深秋的萧条,以主人暇日不得意、鞭丝在手写行者的失意,以送君出门、马行疾、关山不见林木长写远行的急促与路途的漫长,以劝君免忧、莫遣朱颜凋丧写对友人的宽慰,末以及时垂念儿女、归来衣绣写对归家的期盼。

逐句解读
「白日未出天陨霜」——太阳还没出来天已降霜,写清晨的寒冷。

「北风驱雁秋草黄」——北风驱赶着大雁秋草枯黄,写深秋的萧条。

「主人暇日不得意」——主人在闲暇之日不得意,写行者的失意。

「鞭丝在手衣在箱」——马鞭丝在手衣服在箱中,写出行的准备。

「送君出门马行疾」——送你出门马跑得很快,写远行的急促。

「关山不见林木长」——关山之间不见林木的长成,写路途的荒凉。

「劝君客中免烦忧」——劝你在客中免除烦忧,写对友人的宽慰。

「莫遣朱颜坐凋丧」——不要让红颜坐等凋丧,写对友人的关切。

「及时垂念小儿女」——及时挂念年幼的儿女,写对家庭的关怀。

「归来衣绣照容光」——归来时穿着锦绣照映容光,写对归家的期盼。

艺术手法
全诗以深秋远行与宽慰期盼交织。

「白日未出天陨霜」与「北风驱雁秋草黄」一联以白日未出、天降霜、北风、驱雁、秋草黄,五重秋意叠加,深秋的萧条浓至。

「送君出门马行疾」与「关山不见林木长」一联以马行疾与关山荒凉写远行,急促与漫长对比。尾联「及时垂念小儿女,归来衣绣照容光」以儿女之念与衣锦之归收束,从远行的忧虑转向归家的期盼,温暖而实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出门行为核心,深秋的萧条与归家的期盼并存。

「归来衣绣照容光」是全诗最有温暖之句,衣锦还乡的荣光照映容光,远行的忧虑终化为归家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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