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东门行送秦生伯未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出东门,望黄浦。

走出东门,远望黄浦江。

荒烟落日暗芳杜,帆樯冥冥不可数。

荒凉的烟霭和落日使得芳草杜若变得暗淡,船只的桅杆在朦胧中数也数不清。

雪花飞,杂以雨。

雪花纷飞,夹杂着雨水。

渡江东,不数武。

渡江向东,没走几步路。

君之人兮望衡宇,颂椒花,家人聚。

你回到家中望着简朴的房屋,颂椒花贺新年,家人团聚。

无念东门,东门不可久留。

不必挂念东门,东门不可久留。

鸿雁不来江水西流,望江阴登高楼。

鸿雁未至江水向西流淌,遥望江阴登上高楼。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出东门行送秦生伯未之作。出东门行为乐府旧题,此诗仿其体而作。诗以出东门望黄浦起笔,以荒烟落日、帆樯冥冥写江面的苍茫,以雪花杂雨写天气的恶劣,以渡江东不数武写距离的近,以颂椒花家人聚写友人归家的团聚,以东门不可久留写送别的催促,末以鸿雁不来、江水西流、望江阴登高楼写目送的深情。

逐句解读
「出东门」——出了东门,写送别的出发。

「望黄浦」——望着黄浦江,写送别的地点。

「荒烟落日暗芳杜」——荒烟落日使芳杜草暗淡,写江面的苍茫。

「帆樯冥冥不可数」——帆樯在冥冥中不可计数,写江船的众多。

「雪花飞,杂以雨」——雪花飞舞夹杂着雨,写天气的恶劣。

「渡江东,不数武」——渡江向东不过几步,写距离的近。

「君之人兮望衡宇」——你归去的人啊望着家门,写归家的期待。

「颂椒花,家人聚」——颂椒花即新年祝福,家人团聚,写归家的欢乐。

「无念东门」——不要挂念东门,写对友人的宽慰。

「东门不可久留」——东门不可久留,写送别的催促。

「鸿雁不来江水西流」——鸿雁不来江水向西流,写音讯的断绝与时光的流逝。

「望江阴登高楼」——望着江阴登上高楼,写目送的深情。

艺术手法
全诗以乐府体写送别。

「荒烟落日暗芳杜」一句最有苍茫之感,荒烟与落日、暗与芳杜,萧瑟中的美丽。

「雪花飞,杂以雨」以短句写天气,急促而有力。尾联「鸿雁不来江水西流,望江阴登高楼」以鸿雁不来写音讯断绝,以江水西流写时光不可逆,以登高楼写目送的执着,三层意象递进,送别的深情尽在其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送行为核心,苍茫与深情并存。

「鸿雁不来江水西流」是全诗最有深意之句,鸿雁不来的音讯断绝与江水西流的时光流逝,双重失落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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