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二首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译文
好夜忽辞去,客行秋思长。
美好的夜晚忽然辞别而去,客居在外秋思漫长。
乡山数归梦,儿女易成行。
故乡山川频频入归梦,儿女们容易成群结队。
晓月衔云暗,微风抱树凉。
拂晓的月亮被云遮掩显得暗淡,微风抱着树梢送来凉意。
吴门望白马,愿得履朝阳。
在吴门遥望白马,希望能踏上朝阳之路。
朝光霁林壑,残月挂城楼。
晨光使林壑雨过天晴,残月还挂在城楼之上。
为客春华晚,怀归庶草秋。
客居在外春花已晚,心怀归思百草已秋。
未随桃梗去,翻憾贾胡留。
没有像桃木人那样随波而去,反而遗憾如贾胡般滞留。
安得御风术,从之汗漫游。
怎能得到御风之术,随之作天地间的漫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曹家达晨起抒怀之作,共二首。第一首写秋日客行中对家乡的思念,以晓月微风写秋晨的清冷,以吴门白马写对归朝的期盼。第二首写春华已晚、怀归庶草的感慨,以桃梗贾胡写漂泊的无奈,末以御风汗漫写对超脱的向往。
逐句解读
「好夜忽辞去」——美好的夜晚忽然离去,写晨起的怅惘。
「客行秋思长」——客行之中秋思绵长,写思乡之情。
「乡山数归梦」——乡山之间数度梦见归去,写归乡的渴望。
「儿女易成行」——儿女容易成行,写家室的牵绊。
「晓月衔云暗」——晓月衔着云层暗淡,写晨景的朦胧。
「微风抱树凉」——微风拥抱着树木带来凉意,写秋晨的清冷。
「吴门望白马」——在吴门遥望白马,以白马写对朝廷的期盼。
「愿得履朝阳」——愿得踏着朝阳前行,写对光明的向往。
第二首:「朝光霁林壑」——朝阳的光辉晴照了林壑,写晨景的明媚。
「残月挂城楼」——残月挂在城楼之上,写黎明与夜色的交替。
「为客春华晚」——做客他乡春华已晚,写年华的逝去。
「怀归庶草秋」——怀归之念如庶草之秋,写归思的深切。
「未随桃梗去」——未能随桃梗漂去,以桃梗写漂泊之身。
「翻憾贾胡留」——反而遗憾如贾胡般滞留,写滞留的无奈。
「安得御风术」——怎能得到御风之术,写对超脱的向往。
「从之汗漫游」——随之在天地间漫游,写自由自在的渴望。
艺术手法
两首诗以晨起起兴,客行思归为核心。
「晓月衔云暗」与「微风抱树凉」一联最有画意,衔字与抱字拟人生动。
「朝光霁林壑」与「残月挂城楼」一联以朝光与残月对举,新日与残月的交替写时光的流转。第二首以桃梗与贾胡两个典故写漂泊与滞留的矛盾,末以御风汗漫写超脱的向往,格调由沉郁转为飘逸。
总体评价
此二首以晨起思归为核心,清冷与明媚交织。
「安得御风术,从之汗漫游」是全诗最有超脱之句,由思归的执念升华为对自由的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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