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归 行石封山中小憩,见村姬焙茶偶咏

清 · 邹祗谟

译文

翠霭朝轻,红云昼暖,石乳玉苕乍茁。

清晨翠绿的雾气轻柔,白昼红云温暖如春,石乳般的茶叶和玉色的茶苞刚刚萌发。

斑筠初织青丝笼,恰是吴姬相约,春纤其撷。

斑竹初编的青丝茶笼,恰似吴地女子相约,用春葱般的纤手去采摘。

香刺蒙蒙沾缀露,应摘尽、金蕾珠蘖,携轻篓、带笑归来,衣染暗香绝。

香刺上蒙蒙沾满露珠,应当把金色的花蕾和珠般的嫩芽都摘尽,提着轻便的竹篓笑着归来,衣裳染上了绝妙的暗香。

却早柴扉半掩,红泉初汲,中妇拍茶才歇。

却见柴门早已半掩,刚刚汲来红色泉水,主妇拍打茶叶的手才停歇。

蒸凝青琼,焙来绿髓,制就些些雀舌。

蒸制凝结成青玉般的茶饼,烘焙出碧绿茶髓,制成了一些雀舌般的精品茶叶。

看云鬟影动,幽意引奇芬初泄。

看她云鬟发影摇动,幽雅的情趣引出奇妙的茶香初初散发。

倦文园、自来消渴,仙掌分尝,瓮瓯斟涧雪。

疲倦的文园令本就容易消渴,分来仙掌般的茶品尝,用瓮瓯斟上涧中雪水冲泡的茶汤。

赏析

题解
此词八归行石封山中小憩见村姬焙茶偶咏,为山行见村姬焙茶之作。全词从"翠霭朝轻,红云昼暖,石乳玉苕乍茁"写起,写翠霭朝轻红云昼暖石乳玉苕乍茁,以"斑筠初织青丝笼,恰是吴姬相约,春纤其撷"写斑筠初织青丝笼恰是吴姬相约春纤其撷,以"香刺蒙蒙沾缀露,应摘尽、金蕾珠蘖"写香刺蒙蒙沾缀露应摘尽金蕾珠蘖,以"携轻篓、带笑归来,衣染暗香绝"写携轻篓带笑归来衣染暗香绝,下片写"却早柴扉半掩,红泉初汲,中妇拍茶才歇"写却早柴扉半掩红泉初汲中妇拍茶才歇,以"蒸凝青琼,焙来绿髓,制就些些雀舌"写蒸凝青琼焙来绿髓制就些些雀舌,以"看云鬟影动,幽意引奇芬初泄"写看云鬟影动幽意引奇芬初泄,以"倦文园、自来消渴,仙掌分尝,瓮瓯斟涧雪"写倦文园自来消渴仙掌分尝瓮瓯斟涧雪。

逐句解读
「翠霭朝轻,红云昼暖,石乳玉苕乍茁」——翠霭朝轻,红云昼暖,石乳玉苕乍茁。

「斑筠初织青丝笼,恰是吴姬相约,春纤其撷」——斑筠初织青丝笼,恰是吴姬相约,春纤其撷。

「香刺蒙蒙沾缀露,应摘尽、金蕾珠蘖」——香刺蒙蒙沾缀露,应摘尽金蕾珠蘖。

「携轻篓、带笑归来,衣染暗香绝」——携轻篓带笑归来,衣染暗香绝。

「却早柴扉半掩,红泉初汲,中妇拍茶才歇」——却早柴扉半掩,红泉初汲,中妇拍茶才歇。

「蒸凝青琼,焙来绿髓,制就些些雀舌」——蒸凝青琼,焙来绿髓,制就些些雀舌。

「看云鬟影动,幽意引奇芬初泄」——看云鬟影动,幽意引奇芬初泄。

「倦文园、自来消渴,仙掌分尝,瓮瓯斟涧雪」——倦文园自来消渴,仙掌分尝,瓮瓯斟涧雪。

艺术手法
一"斑筠初织青丝笼,恰是吴姬相约,春纤其撷"以吴姬春纤写采茶之雅,白描含丽含深含趣。二"携轻篓、带笑归来,衣染暗香绝"以带笑归来衣染暗香写采茶人之美,白描含丽含深含趣。三"蒸凝青琼,焙来绿髓,制就些些雀舌"以青琼绿髓雀舌写茶之精,白描含丽含趣含深。四"倦文园、自来消渴,仙掌分尝,瓮瓯斟涧雪"以文园消渴与仙掌写品茶之趣,用典含趣含丽含深。

总体评价
此词八归行石封山中小憩见村姬焙茶,"携轻篓、带笑归来,衣染暗香绝"写得最丽深趣,"倦文园、自来消渴,仙掌分尝,瓮瓯斟涧雪"收束写得最趣丽深。山行偶咏,采茶焙茶中有人物之美,品茶中有雅趣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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