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 见前

清 · 俞樾

译文

天生俊物。

天生的美好之物。

甚少年惨绿,如此寒乞。

为何年少时穿着惨绿衣衫,竟如此寒酸窘迫。

酒后茶馀,聊佐谈锋,怜伊口齿清绝。

酒余饭后,姑且佐助谈锋,爱怜它口齿清新绝妙。

诗脾苦涩君休笑,只独抱、素心而活。

诗肠苦涩请不要笑话,只是独自怀抱纯净的心而活着。

看纷纷、南北杨卢,都是蜜翁瓜葛。

看那纷纷扰扰的南北杨卢等人,都不过是蝇营狗苟的牵扯关系。

多少朱门酒肉。

多少富贵人家酒肉充盈。

觉风味与尔,甘苦全别。

只觉得那些风味与你,甘苦完全不同。

偶借青灯,微吐心花,终是蕙兰幽叶。

偶尔借着青灯,微微吐露心花,终究是蕙兰般幽雅的叶子。

佳人薄命也同调,也略颦、鸦黄娇额。

薄命佳人与你也是同调,也微微蹙起那涂着鸦黄的娇嫩额头。

只谏林、撷取孤芳,瓠史仅容名列。

只是在谏林中撷取这孤芳,瓠史中仅仅容许列上名字。

赏析

题解

此词绿意见前。词从天生俊物写起,写茶为天生俊物;到甚少年惨绿如此寒乞的惨绿寒乞,到酒后茶馀聊佐谈锋怜伊口齿清绝的茶佐谈锋;到诗脾苦涩君休笑只独抱素心而活的苦涩素心,到看纷纷南北杨卢都是蜜翁瓜葛的茶商茶人;到多少朱门酒肉觉风味与尔甘苦全别的甘苦不同,到偶借青灯微吐心花终是蕙兰幽叶的心花幽叶;到佳人薄命也同调也略颦鸦黄娇额的佳人同调;最终以只谏林撷取孤芳瓠史仅容名列收束,写出了茶的品格与孤芳。

逐句解读

「天生俊物。」天生俊物。

「甚少年惨绿,如此寒乞。」甚少年惨绿如此寒乞。

「酒后茶馀,聊佐谈锋,怜伊口齿清绝。」酒后茶馀聊佐谈锋怜伊口齿清绝。

「诗脾苦涩君休笑,只独抱、素心而活。」诗脾苦涩君休笑只独抱素心而活。

「看纷纷、南北杨卢,都是蜜翁瓜葛。」看纷纷南北杨卢都是蜜翁瓜葛。

「多少朱门酒肉。」多少朱门酒肉。

「觉风味与尔,甘苦全别。」觉风味与尔甘苦全别。

「偶借青灯,微吐心花,终是蕙兰幽叶。」偶借青灯微吐心花终是蕙兰幽叶。

「佳人薄命也同调,也略颦、鸦黄娇额。」佳人薄命也同调也略颦鸦黄娇额。

「只谏林、撷取孤芳,瓠史仅容名列。」只谏林撷取孤芳瓠史仅容名列。

艺术手法

一、以口齿清绝写茶:怜伊口齿清绝,以口齿写茶之清。二、以素心而活写品:只独抱素心而活,以素心写茶之品。三、以蕙兰幽叶写雅:终是蕙兰幽叶,以蕙兰写茶之雅。四、以佳人薄命同调写悲:佳人薄命也同调,以佳人写茶之薄命。

总体评价

此词咏茶而重在写品与薄命,"诗脾苦涩君休笑,只独抱、素心而活"是全词最有品格的句子——苦涩而素心自活,茶之品如此。

"佳人薄命也同调"则以佳人薄命写茶之薄命,物我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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