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清 · 杨芳灿
译文
问春归何处?翠阴深、几番风雨。
问春天归向何处?翠绿的荫影深处,经过了几番风雨。
满地飞花无主,犹自傍帘钩住。
满地飞花没有主人,还依傍着帘钩停留。
休去倚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不要去倚靠高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之处。
多情最是堤边柳,欲挽行人住。
多情最是堤边的杨柳,想要挽留行人停住。
无情最是堤边水,催送行人去。
无情最是堤边的流水,催促送走行人。
去也如何去?住也如何住?
走又怎么走?留又怎么留?
算只有相思,不是春归路。
算来只有相思,不是春天归去的路。
赏析
题解
此词为摸鱼儿,以咏物写怀人之情。上阕以"翠阴深""几番风雨"写花之凋零,以"春归何处"写惜春;下阕以"多情最是堤边柳"写柳之依依,以"欲挽行人住"写挽留,终以"算只有相思,不是春归路"收束,以相思无路写怀人之苦。
逐句解读
「问春归何处?翠阴深、几番风雨」——问春天归向何处?翠绿的荫影深处,经过了几番风雨。
「满地飞花无主,犹自傍帘钩住」——满地飞花没有主人,还依傍着帘钩停留。
「休去倚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不要去倚靠高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之处。化用辛弃疾"休去倚危楼,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多情最是堤边柳,欲挽行人住」——多情最是堤边的杨柳,想要挽留行人停住。
「无情最是堤边水,催送行人去」——无情最是堤边的流水,催促送走行人。
「去也如何去?住也如何住?」——走又怎么走?留又怎么留?以反复写两难。
「算只有相思,不是春归路」——算来只有相思,不是春天归去的路。
艺术手法
一、「多情最是堤边柳,欲挽行人住」与「无情最是堤边水,催送行人去」以"多情"与"无情"对举,柳与水对比,写送别之矛盾。二、「去也如何去?住也如何住?」以反复问句写两难之境,情感真切。三、「算只有相思,不是春归路」以"不是"写相思之无望,春归有路而相思无路。四、「休去倚危楼」化用辛弃疾名句,以古人之愁写今人之愁。
总体评价
此词以咏物写怀人,「多情最是堤边柳」与「无情最是堤边水」对举最为精妙。
「算只有相思,不是春归路」以无路写相思之苦,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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