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马篇

清 · 宋湘

译文

健马可用而不可用,老马不可用而可用。

健壮的马可用却又不可用,老迈的马不可用却又可用。

君不见健马一日可万里,腾风掣电血微泚,失脚已困沟中水。

你没看见吗,健马一天能跑万里,腾风掣电般驰骋只微微沁出血汗,可一旦失足便已困陷在沟渠的水中。

健马不可用而可用,老马可用而不可用。

健马不可用却又可用,老马可用却又不可用。

君不见老马百战胆不寒,出生入死天地宽,血肉臭腐皮骨干。

你没看见吗,老马身经百战胆气不寒,出生入死天地宽广,然而血肉腐臭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头。

马兮马兮予心酸。

马啊马啊,我心中酸楚万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健马篇。诗中以七古写健马与老马之喻。健马可用而不可用,老马不可用而可用。健马一日可万里腾风掣电血微泚,失脚已困沟中水。老马百战胆不寒出生入死天地宽,血肉臭腐皮骨干。马兮马兮予心酸。全诗以健马老马为喻,写人才之用与不用,深沉而感慨。

逐句解读
「健马可用而不可用,老马不可用而可用」——健马可用而不可用,老马不可用而可用,写用与不用之悖论。

「君不见健马一日可万里,腾风掣电血微泚,失脚已困沟中水」——君不见健马一日可万里,腾风掣电血微泚,失脚已困沟中水,写健马之速与失足。

「健马不可用而可用,老马可用而不可用」——健马不可用而可用,老马可用而不可用,写反转之论。

「君不见老马百战胆不寒,出生入死天地宽,血肉臭腐皮骨干」——君不见老马百战胆不寒,出生入死天地宽,血肉臭腐皮骨干,写老马之勇与枯。

「马兮马兮予心酸」——马兮马兮予心酸,写心酸之叹。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七古写健马老马之喻。

「健马可用而不可用老马不可用而可用」以可用而不可用写可用而不可用——不可用而可用写不可用而可用——以悖论写用人之理——健马之速与失足之险——老马之迟与百战之勇——以马写人。

「腾风掣电血微泚失脚已困沟中水」以腾风掣电写腾风掣电——血微泚写血微泚——失脚已困沟中水写失脚已困于沟中水——以速写健——以困写败——一失足成千古恨。

「老马百战胆不寒出生入死天地宽」以百战胆不寒写百战胆不寒——出生入死写出生入死——天地宽写天地宽——以胆写勇——以宽写气——老马识途。

「马兮马兮予心酸」以马兮马兮写马兮马兮——予心酸写予心酸——以心酸写叹——人才之用舍——可悲可叹。全诗以健马老马为喻,写人才之用与不用,深沉感慨。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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