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长城窟

清 · 牛焘

译文

朝饮马,暮饮马,饮马日日长城下。

早晨饮马,傍晚饮马,日复一日在长城下饮马。

朔风吹鬓寒,黄云迷四野。

北风吹来鬓发生寒,黄云弥漫遮蔽四野。

沙场冰僵塞草死,惟有长城窟中水。

沙场上冰封僵寒边塞草木枯死,只有长城窟中的水。

挽马立踟蹰,马毛如猬起。

牵马驻足徘徊不前,马毛如刺猬般竖起。

但愁窟中澌,寒浸伤马齿。

只担心窟中的冰水,寒气浸入损伤马的牙齿。

忆惜少年场,习射走长杨。

回想从前少年时在围场,练习骑射奔驰在长杨宫。

不昔障泥五花锦,昆明池里刷龙骧。

不惜障泥上的五花锦缎,在昆明池里刷洗龙骧骏马。

秋风几度马齿长,长城窟下老边疆。

秋风几度马齿渐长,在长城窟下老守边疆。

老边疆,历风霜。

老守边疆,历经风霜。

低头窟里愁无限,举头落日思帝乡。

低头看窟中愁思无限,抬头望落日思念故乡。

君不见,边马归心思汉月。

你不见,边塞的骏马望着汉月思念归去。

又不见,壮士暮年悲白发!

又不见,壮士暮年悲叹白发丛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饮马长城窟》,饮马长城窟之作。全诗以朝饮马暮饮马起笔,写朔风黄云、沙场冰僵、挽马踟蹰、忆昔少年习射、秋风几度马齿长、老边疆历风霜,末以低头窟里愁无限举头落日思帝乡、边马归心思汉月、壮士暮年悲白发作结。

逐句解读
「朝饮马,暮饮马,饮马日日长城下」——朝饮马暮饮马,饮马日日长城下。写日日饮马。

「朔风吹鬓寒,黄云迷四野」——朔风吹鬓寒,黄云迷四野。写朔风黄云。

「沙场冰僵塞草死,惟有长城窟中水」——沙场冰僵塞草死,惟有长城窟中水。写冰僵窟水。

「挽马立踟蹰,马毛如猬起」——挽马立踟蹰,马毛如猬起。写挽马踟蹰。

「但愁窟中澌,寒浸伤马齿」——但愁窟中澌,寒浸伤马齿。写愁窟中澌。

「忆惜少年场,习射走长杨」——忆惜少年场,习射走长杨。写忆少年习射。

「不昔障泥五花锦,昆明池里刷龙骧」——不惜障泥五花锦,昆明池里刷龙骧。写不惜五花锦。

「秋风几度马齿长,长城窟下老边疆」——秋风几度马齿长,长城窟下老边疆。写马齿长老边疆。

「老边疆,历风霜」——老边疆,历风霜。写历风霜。

「低头窟里愁无限,举头落日思帝乡」——低头窟里愁无限,举头落日思帝乡。写愁思帝乡。

「君不见,边马归心思汉月」——君不见边马归心思汉月。写边马思汉月。

「又不见,壮士暮年悲白发」——又不见壮士暮年悲白发。写壮士悲白发。

艺术手法
一、以朝饮马暮饮马饮马日日长城下写复。朝饮马暮饮马,以日日写最复的饮马之复。二、以沙场冰僵塞草死惟有长城窟中水写苦。沙场冰僵塞草死,以冰僵写最苦的边塞之苦。三、以忆惜少年场习射走长杨不昔障泥五花锦昆明池里刷龙骧写忆。忆惜少年,以习射龙骧写最忆的少年之忆。四、以低头窟里愁无限举头落日思帝乡写思。低头举头,以思帝乡写最深的边塞之思。

总体评价
此诗饮马长城窟,以冰僵写最苦的边塞之苦,以思帝乡写最深的边塞之思。

「低头窟里愁无限,举头落日思帝乡」以思帝乡写最深的边塞之思,为全诗最精警之句。全诗格调苍凉,有陈琳饮马长城窟行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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