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门孔义韩问橘过淮而变枳,未识枳返淮而仍橘否喜其心思灵活,书此广之

清 · 缪烜

译文

橘过淮变枳,土易性随失。未闻枳返淮,可以复成橘。偶缘子质疑,恍起予载笔。宁惟物乖常,而人亦莫必。秦桧伯夷颂,居然伊周匹。钤山堂十年,冰雪志士律。一朝利禄萦,顿改庐中质。所以圣贤尊,终始守贞一。

橘子过了淮河就变成枳,土地变了本性也就随之丧失。从未听说枳回到淮河以北,就能重新变成橘子。偶然因为你的提问质疑,恍然激发我提笔写下感想。岂止是事物违背常理,人也同样没有定准。秦桧曾写过颂扬伯夷的文章,竟然把自己比作伊尹周公。严嵩在钤山堂隐居十年,以冰雪般的高洁自律。一旦被利禄所缠绕,顿时改变了原本的品性。所以圣贤受人尊崇,因为他们始终坚守贞一之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五言古诗,题为"及门孔义韩问橘过淮而变枳,未识枳返淮而仍橘否喜其心思灵活,书此广之",写由橘枳之变论人之变节。诗以"橘过淮变枳,土易性随失"写橘枳之变,以"宁惟物乖常,而人亦莫必"写人亦无常,以"秦桧伯夷颂,居然伊周匹"以秦桧写人之变节,以"钤山堂十年,冰雪志士律。一朝利禄萦,顿改庐中质"以严嵩写人之变节,以"所以圣贤尊,终始守贞一"写圣贤守贞。

逐句解读
「橘过淮变枳,土易性随失」——橘过淮变枳,土易性随失。写橘枳之变。

「未闻枳返淮,可以复成橘」——未闻枳返淮,可以复成橘。写不可复变。

「偶缘子质疑,恍起予载笔」——偶因子质疑,恍然起予载笔。写因质疑而起笔。

「宁惟物乖常,而人亦莫必」——宁惟物乖常,人亦莫必。写人亦无常。

「秦桧伯夷颂,居然伊周匹」——秦桧作伯夷颂,居然与伊周匹。以秦桧写人之变节。

「钤山堂十年,冰雪志士律」——钤山堂十年,冰雪志士律。写严嵩早年志节。

「一朝利禄萦,顿改庐中质」——一朝利禄萦绕,顿改庐中质。写严嵩变节。

「所以圣贤尊,终始守贞一」——所以圣贤尊,终始守贞一。写圣贤守贞。

艺术手法
一、以橘枳之变起兴:「橘过淮变枳,土易性随失」以橘枳之变起兴。二、以秦桧写变节:「秦桧伯夷颂,居然伊周匹」以秦桧写变节之讽刺。三、以钤山堂写变:「钤山堂十年,冰雪志士律。一朝利禄萦,顿改庐中质」以严嵩之变写人之可变。四、以贞一写守:「终始守贞一」以贞一写圣贤之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橘枳论人,以秦桧伯夷颂居然伊周匹写变节最有讽刺。

「秦桧伯夷颂,居然伊周匹」以秦桧写最为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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