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读武安君传

清 · 缪烜

译文

白起小竖子,为秦开封疆。

白起不过是个小人,却为秦国开拓了疆土。

可怜三晋卒,如虎驱群羊。

可怜三晋的士兵,如同猛虎驱赶群羊般被屠杀。

八十九万命,累累魂归乡。

八十九条万性命,累累白骨魂归故乡。

彝陵至武陵,楚尸莫殚详。

从彝陵到武陵,楚国尸骸难以尽述。

一剑赐杜邮,人胡为之伤。

一把剑赐死于杜邮,人们为何为之悲伤。

若使再将军,天下罹其殃。

如果让他再次领兵为将,天下将遭受他的祸殃。

不必应侯忌,神鬼咻昭王。

不必是应侯的忌惮,连神鬼都在劝阻昭王。

展卷恍血腥,阴风蔽烛光。

展开书卷仿佛闻到血腥,阴风遮蔽了烛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灯下读武安君传》,读白起传之作。全诗以白起小竖子为秦开封疆起笔,写可怜三晋卒如虎驱群羊、八十九万命累累魂归乡、彝陵至武陵楚尸莫殚详、一剑赐杜邮人胡为之伤、若使再将军天下罹其殃,末以不必应侯忌神鬼咻昭王展卷恍血腥阴风蔽烛光作结。

逐句解读
「白起小竖子,为秦开封疆」——白起小竖子,为秦开封疆。写白起为秦开疆。

「可怜三晋卒,如虎驱群羊」——可怜三晋卒,如虎驱群羊。写三晋卒如虎驱羊。

「八十九万命,累累魂归乡」——八十九万命,累累魂归乡。写八十九万命魂归乡。

「彝陵至武陵,楚尸莫殚详」——彝陵至武陵,楚尸莫殚详。写楚尸莫殚。

「一剑赐杜邮,人胡为之伤」——一剑赐杜邮,人胡为之伤。写赐剑杜邮。

「若使再将军,天下罹其殃」——若使再将军,天下罹其殃。写再将军天下殃。

「不必应侯忌,神鬼咻昭王」——不必应侯忌,神鬼咻昭王。写不必应侯忌。

「展卷恍血腥,阴风蔽烛光」——展卷恍血腥,阴风蔽烛光。写展卷血腥阴风。

艺术手法
一、以如虎驱群羊写惨。如虎驱群羊,以虎驱羊写最惨的杀戮之惨。二、以八十九万命累累魂归乡写惊。八十九万命,以累累写最惊的数字之惊。三、以若使再将军天下罹其殃写判。再将军天下殃,以天下殃写最判的白起之判。四、以展卷恍血腥阴风蔽烛光写惧。血腥阴风蔽烛光,以阴风蔽烛光写最惧的读史之惧。

总体评价
此诗灯下读武安君传,以虎驱羊写最惨的杀戮之惨,以阴风蔽烛光写最惧的读史之惧。

「展卷恍血腥,阴风蔽烛光」以阴风蔽烛光写最惧的读史之惧,为全诗最精警之句。全诗格调阴惨,有李贺雁门太守行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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