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行

清 · 柳是

译文

西山狐鸟何纵横,荒陂白日啼鼯鼪。

西山的狐狸和飞鸟多么肆意横行,荒坡上白日里鼯鼠和鼪鼠在啼叫。

偶逢意气苍茫客,须眉惨淡坚层冰。

偶然遇到一位意气苍茫的侠客,须眉间神色凝重如同坚冰。

手无风云但悍疾,挟我双骑西南行。

他手中没有风云之气却极为勇悍迅猛,挟持着我骑两匹马向西南奔去。

末闻马上言龙骧,已见门前悬弓戟。

还没听到他在马上谈论什么龙骧将军,已经看到他家门前悬挂着弓和戟。

拂衣欲走青珊珊,澒洞不言言剑术。

他拂衣想要离去时佩玉叮当作响,深沉不说话只谈论剑术。

须臾树杪雷电生,玄猿赤豹侵空冥。

片刻之间树梢上雷电交加,黑猿赤豹侵入空旷幽暗之处。

寒锋倒景不可识,阴崖落本风悲吟。

寒冷剑锋的倒影无法辨认,阴暗山崖上落叶随风悲鸣。

吁嗟变化须异人,时危剑器摧石骨。

唉,这般变化非凡人所能,时局危难剑器能摧碎石骨。

我徒壮气满大下,广陵白发心恻恻。

我空有壮志豪气满天下,像广陵散一样白发苍苍心中悲伤。

视此草堂何为者,雄才大略惟愁疾。

看这草堂是什么意思,雄才大略的人却只有忧愁疾病。

况看举袖星辰移,海童江妾来迟迟。

况且看他举袖之间星辰移位,海童江妾迟迟才来。

杰如雄虺射婴茀,矫如胁鹄离云倪。

雄杰如同大蛇射出妖气,矫健如同大鹄脱离云端。

萃如列精俯大壑,翁如匹练从文狸。

聚集如同列位精灵俯瞰深谷,飘逸如同白练跟随花狸。

奇鸧孤鹗眼前是,阴云老鹤徒尔为。

奇特的鸧鸟和孤傲的鹗就在眼前,阴云中的老鹤也只是徒然罢了。

丈夫虎步兼学道,一朝或与神灵随。

大丈夫虎步而行兼修道术,有朝一日或许能与神灵相随。

独我忼忾怀此意,对之硉矹将安之。

只有我慷慨满怀这样的心意,面对他心中不平又该如何自处。

赏析

题解
此诗剑术行,写剑术之奇。从西山狐鸟何纵横写起,经荒陂白日啼鼯鼪,到偶逢意气苍茫客、须眉惨淡坚层冰,到手无风云但悍疾、挟我双骑西南行,到拂衣欲走青珊珊、澒洞不言言剑术,到须臾树杪雷电生、玄猿赤豹侵空冥,到寒锋倒景不可识、阴崖落本风悲吟,到吁嗟变化须异人、时危剑器摧石骨,到广陵白发心恻恻、雄才大略惟愁疾,到况看举袖星辰移、海童江妾来迟迟,到杰如雄虺射婴茀、矫如胁鹄离云倪,到萃如列精俯大壑、翁如匹练从文狸,到奇鸧孤鹗眼前是、阴云老鹤徒尔为,到丈夫虎步兼学道、一朝或与神灵随,到独我忼忾怀此意、对之硉矹将安之,写剑术之奇与时危之叹。

逐句解读
「西山狐鸟何纵横,荒陂白日啼鼯鼪」写西山狐鸟何纵横,荒陂白日啼鼯鼪。

「偶逢意气苍茫客,须眉惨淡坚层冰」写偶逢意气苍茫客,须眉惨淡坚层冰。

「手无风云但悍疾,挟我双骑西南行」写手无风云但悍疾,挟我双骑西南行。

「拂衣欲走青珊珊,澒洞不言言剑术」写拂衣欲走青珊珊,澒洞不言言剑术。

「须臾树杪雷电生,玄猿赤豹侵空冥」写须臾树杪雷电生,玄猿赤豹侵空冥。

「寒锋倒景不可识,阴崖落本风悲吟」写寒锋倒景不可识,阴崖落本风悲吟。

「吁嗟变化须异人,时危剑器摧石骨」写吁嗟变化须异人,时危剑器摧石骨。

「广陵白发心恻恻,雄才大略惟愁疾」写广陵白发心恻恻,雄才大略惟愁疾。

「况看举袖星辰移,海童江妾来迟迟」写况看举袖星辰移,海童江妾来迟迟。

「杰如雄虺射婴茀,矫如胁鹄离云倪」写杰如雄虺射婴茀,矫如胁鹄离云倪。

「萃如列精俯大壑,翁如匹练从文狸」写萃如列精俯大壑,翁如匹练从文狸。

「奇鸧孤鹗眼前是,阴云老鹤徒尔为」写奇鸧孤鹗眼前是,阴云老鹤徒尔为。

「丈夫虎步兼学道,一朝或与神灵随」写丈夫虎步兼学道,一朝或与神灵随。

「独我忼忾怀此意,对之硉矹将安之」写独我忼忾怀此意,对之硉矹将安之。

艺术手法
「杰如雄虺射婴茀,矫如胁鹄离云倪」以雄虺胁鹄写剑术之矫捷,比喻生动。

「萃如列精俯大壑,翁如匹练从文狸」以列精匹练写剑术之变化,意象奇特。全诗以剑术之奇写时危之叹,以剑客之豪写壮志之难酬。

总体评价
此诗剑术行,剑术之奇与时危之叹交织,以雄虺胁鹄列精匹练写剑术之变幻,格调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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