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行
清 · 李锴
译文
甲申天崩明不腊,九庙神灵哭阊阖。
甲申年天崩地裂,明朝不再有腊祭,九庙的神灵在天门哭泣。
嚆矢由来启仁圣,我祖鹰扬委身正。
发端历来由仁圣之人开启,我祖辈如鹰飞扬,以正道献身。
金戈铁马气轶群,往往传避飞将军。
金戈铁马的气势超越群伦,人们往往传颂躲避那位飞将军。
太原言言贼城守,矢石如山计持久。
太原城高墙坚,贼军据城坚守,箭矢檑石堆积如山,打算长期固守。
蔽身土簏一何怯,被羽先登老谋捷。
躲在土筐后面护身是多么怯懦,而披甲先登城头才是老谋深算的迅捷。
明月不见旧牙旗,寒雁乱下汾河湄。
明月下再也看不见旧日的牙旗,只有寒雁纷乱地降落在汾河岸边。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太原行",写甲申之变中先祖守太原的壮烈。诗以甲申天崩明不腊九庙神灵哭阊阖写起,经嚆矢由来启仁圣我祖鹰扬委身正的先祖,到金戈铁马气轶群往往传避飞将军的勇猛,到太原言言贼城守矢石如山计持久的围城,到蔽身土簏一何怯被羽先登老谋捷的怯与勇,末以"明月不见旧牙旗,寒雁乱下汾河湄"写明月不见旧牙旗寒雁乱下汾河湄的悲凉,写出了先祖守太原的壮烈与悲凉。
逐句解读
「甲申天崩明不腊,九庙神灵哭阊阖」——甲申天崩明朝不再,九庙神灵哭泣阊阖。
「嚆矢由来启仁圣,我祖鹰扬委身正」——嚆矢由来启仁圣,我祖鹰扬委身正。
「金戈铁马气轶群,往往传避飞将军」——金戈铁马气轶群,往往传避飞将军。
「太原言言贼城守,矢石如山计持久」——太原坚固贼兵守城,矢石如山计持久。
「蔽身土簏一何怯,被羽先登老谋捷」——蔽身土簏何等怯弱,被羽先登老谋敏捷。
「明月不见旧牙旗,寒雁乱下汾河湄」——明月不见旧日牙旗,寒雁乱下汾河之湄。
艺术手法
一、以天崩写亡国:甲申天崩明不腊九庙神灵哭阊阖,以天崩写亡国。二、以先登写勇:被羽先登老谋捷,以先登写勇。三、以寒雁收束:明月不见旧牙旗寒雁乱下汾河湄,以寒雁写悲凉。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太原守城写壮烈,"金戈铁马气轶群,往往传避飞将军"写勇猛最为精悍,"明月不见旧牙旗,寒雁乱下汾河湄"写悲凉最为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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