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清 · 黄遵宪

译文

眼前男女催人老,况是愁中与病中。

眼前的儿女催人老去,何况是在愁苦之中和病痛之中。

相对灯青恍如梦,未须头白既成翁。

相对着青灯恍惚如在梦中,还未等到头白就已经成了老翁。

添巢燕子双雏黑,插帽花枝半面红。

巢中添了新燕两只雏鸟羽毛已黑,帽上插的花枝映得半面通红。

不信旁人称岁暮,且忻生意暖融融。

不信旁人说是年岁将暮,且为这暖融融的生机而欣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七言律诗,眼前。黄遵宪写眼前之景与老去之感,先写眼前男女催人老况是愁中与病中之眼前男女催人老与况是愁中与病中,继而写相对灯青恍如梦未须头白既成翁之相对灯青恍如梦与未须头白既成翁,再写添巢燕子双雏黑插帽花枝半面红之添巢燕子双雏黑与插帽花枝半面红,最后以不信旁人称岁暮且忻生意暖融融之不信旁人称岁暮与且忻生意暖融融作结。全诗写眼前,寄寓老感中有生机。

逐句解读
「眼前男女催人老,况是愁中与病中」——眼前男女催人老,况是愁中与病中。以眼前男女催人老写眼前儿女催人老去,以况是愁中与病中写何况是在愁中与病中。

「相对灯青恍如梦,未须头白既成翁」——相对灯青恍如梦,未须头白既成翁。以相对灯青恍如梦写相对青灯恍如梦中,以未须头白既成翁写未须头白已成老翁。

「添巢燕子双雏黑,插帽花枝半面红」——添巢燕子双雏黑,插帽花枝半面红。以添巢燕子双雏黑写添巢燕子双雏已黑,以插帽花枝半面红写插帽花枝半面泛红。

「不信旁人称岁暮,且忻生意暖融融」——不信旁人称岁暮,且忻生意暖融融。以不信旁人称岁暮写不信旁人称已岁暮,以且忻生意暖融融写且忻生意暖融融。

艺术手法
一是以男女催老愁病写老与病:眼前男女催人老况是愁中与病中,以催老写老以愁病写困。二是以灯青如梦头白成翁写梦与翁:相对灯青恍如梦未须头白既成翁,以如梦写幻以成翁写老。三以燕子双雏花枝半红写雏与花:添巢燕子双雏黑插帽花枝半面红,以双雏写生以花枝写红。四以不信岁暮忻生意写不信与忻:不信旁人称岁暮且忻生意暖融融,以不信写拒以暖融写忻。

总体评价
此诗眼前,"未须头白既成翁"写未老先衰最为痛切,"不信旁人称岁暮,且忻生意暖融融"收节写拒绝暮年最为倔强。全诗眼前,格调老感中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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