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许逆滋事五古十二首

清 · 黄文仪

译文

陂城一挫衄,贼兽散纷纷。

陂城一战遭受挫败,贼人如野兽般四散逃窜。

拥兵火药库,一卒不出门。

贼人占据了火药库,守军一卒也不出门抵抗。

尔乃肆跳梁,啸聚再为群。

于是贼人肆意跳梁作恶,啸聚再次结成群伙。

村庄罄劫掠,冤声不可闻。

村庄被劫掠一空,冤苦之声不可听闻。

举头望青天,何时见官军。

抬头仰望青天,何时才能见到官军来救。

惨兹离乱日,民命诚鸡豚。

惨啊这离乱之日,百姓的性命真如鸡猪般低贱。

赏析

题解

此诗亦为《纪许逆滋事五古十二首》之一,写陂城战败后贼人肆虐劫掠、百姓惨遭蹂躏的惨状。诗人以沉痛笔调写离乱之苦,民命如鸡豚的控诉尤为痛切。

逐句解读

「陂城一挫衄」——陂城一战遭受挫败,「挫衄」即挫败。

「贼兽散纷纷」——贼人如野兽般四散逃窜。

「拥兵火药库」——贼人占据了火药库。

「一卒不出门」——守军一卒也不出门抵抗,写官军怯懦。

「尔乃肆跳梁」——于是贼人肆意跳梁作恶。

「啸聚再为群」——啸聚再次结成群伙。

「村庄罄劫掠」——村庄被劫掠一空。

「冤声不可闻」——冤苦之声不可听闻,写百姓之惨。

「举头望青天」——抬头仰望青天。

「何时见官军」——何时才能见到官军来救?以问天写绝望。

「惨兹离乱日」——惨啊这离乱之日。

「民命诚鸡豚」——百姓的性命真如鸡猪般低贱,痛切控诉。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手法见长:贼人「肆跳梁」「啸聚」的猖獗与官军「一卒不出门」的怯懦形成鲜明对比,百姓「冤声不可闻」的惨状与「举头望青天」的绝望相呼应。末句「民命诚鸡豚」以鸡猪喻人命,极度痛切,将全诗的悲愤推向高潮。

总体评价

此诗以沉痛笔调写战乱中百姓的惨状,语言质朴而感情强烈。

「一卒不出门」写官军之怯,「民命诚鸡豚」写百姓之惨,一怯一惨对比鲜明,读来令人心寒,是纪事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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