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如龙

清 · 洪亮吉

译文

天子勿走马,大将军嗔。

天子不要纵马奔驰,大将军发怒了。

大将军,劝陛下酒敢勿闻。

大将军劝陛下饮酒,谁敢不听从。

黄门郎,来前且受意,痴人势亦小差。

黄门郎,上前来领受旨意,那蠢人的权势也稍减了些。

未欲进食先挥刀,龙耶虎耶亡崇朝。

还没想进食就先挥刀杀人,无论是龙还是虎一个早晨就丢了性命。

亡崇朝,反及祸。

一个早晨就丧命,反而招来祸患。

臣如龙,北面坐。

臣子若是如龙一般,便面南称帝让君王面北而坐。

臣如虎,尚是可。

臣子若是如虎一般,尚且可以容忍。

臣如鼠,已杀我。

臣子若是如鼠一般,已经暗中杀了我。

赏析

题解
此诗臣如龙,写权臣之横。天子勿走马,大将军嗔——大将军之横。臣如龙北面坐,臣如虎尚是可,臣如鼠已杀我——龙虎鼠之喻写权臣之递进横暴。

逐句解读
「天子勿走马,大将军嗔。大将军,劝陛下酒敢勿闻」——天子勿走马,大将军嗔。大将军劝陛下酒敢勿闻?写大将军之横。

「黄门郎,来前且受意,痴人势亦小差」——黄门郎来前且受意,痴人势亦小差,写黄门之受意。

「未欲进食先挥刀,龙耶虎耶亡崇朝」——未欲进食先挥刀,龙耶虎耶亡崇朝,写亡之速。

「亡崇朝,反及祸。臣如龙,北面坐」——亡崇朝反及祸。臣如龙,北面坐,写龙臣之坐。

「臣如虎,尚是可。臣如鼠,已杀我」——臣如虎尚是可。臣如鼠,已杀我,写鼠臣之杀。

艺术手法
1. 以嗔写横:大将军嗔——嗔写权臣之横。
2. 以龙虎鼠写递进:臣如龙、如虎、如鼠——递进写权臣之横。
3. 以问写亡:龙耶虎耶亡崇朝——问写亡之速。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三言七言交替写权臣,"臣如鼠,已杀我"最为沉痛——鼠臣已杀我,是权臣诗中的至痛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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