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其二

清 · 龚自珍

译文

沉沉心事北南东,

沉重的心事萦绕着东南北各方,

一睨人材海内空。

放眼一望天下竟无可用之才。

壮岁始参周史席,

壮年才得以参与史官的席位,

髫年惜堕晋贤风。

惋惜幼年便沉浸于晋代名士的风流之中。

功高拜将成仙外,

功劳高到拜将封侯仍是在修仙之外,

才尽回肠荡气中。

才华耗尽在回肠荡气的诗文之中。

万一禅关砉然破,

万一禅关豁然打开,

美人如玉剑如虹。

那便是美人如玉、宝剑如虹的豪情壮志。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壮志未酬。沉沉心事北南东一睨人材海内空,写心事沉沉人才空。壮岁始参周史席髫年惜堕晋贤风,写壮年参史席幼年慕晋贤。功高拜将成仙外才尽回肠荡气中,写功名与才情。万一禅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写破关之悟。

逐句解读
「沉沉心事北南东,一睨人材海内空」——沉沉的心事南北东西,一望人才海内空空。

「壮岁始参周史席,髫年惜堕晋贤风」——壮年才参加周史之席,幼年可惜堕入了晋贤之风。

「功高拜将成仙外,才尽回肠荡气中」——功高拜将在成仙之外,才尽于回肠荡气之中。

「万一禅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万一禅关砉然破开,美人如玉剑如虹。

艺术手法
周史席写史官之职。晋贤风写魏晋名士之风。拜将成仙写功名与成仙。回肠荡气写才情之尽。禅关砉然破用禅宗顿悟之典写开悟。美人如玉剑如虹写理想之美与壮志之锐。

总体评价
此诗以壮志未酬写理想之不灭,从心事沉沉到才尽回肠到美人如玉剑如虹,慷慨而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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