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朱玉端小像

清 · 戴梓

译文

瞻彼貌兮,其貌扬扬。

看他的容貌啊,那容貌意气飞扬。

察彼度兮,其度汪汪。

审视他的气度啊,那气度汪洋浩瀚。

若云霄之凤翥,诚希世之麟祥。

如同云霄中凤凰翱翔,实在是世间罕见的麒麟瑞象。

聆松风以寄傲,揽山翠而挹芳。

聆听松风以寄托傲世之志,揽取山色而采撷芬芳。

偶临云水之际,时适烟波之乡。

偶尔来到云水交汇之处,时常前往烟波弥漫之乡。

虽性甘于丘壑,而冥心栖乎庙堂。

虽然天性甘于山林丘壑,但内心深处却栖身于朝堂之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朱玉端小像之作。诗人从外貌、气度、志趣、出处四个层面刻画像主形象,先赞其容貌气度,再写其志趣品格,终以"虽性甘于丘壑,而冥心栖乎庙堂"点出其出处之间的矛盾,层次分明,人物形象丰满。

逐句解读
「瞻彼貌兮,其貌扬扬」——看他的容貌啊,那容貌意气飞扬。扬扬,得意自若貌。

「察彼度兮,其度汪汪」——审视他的气度啊,那气度汪洋浩瀚。汪汪,深广貌。

「若云霄之凤翥,诚希世之麟祥」——如同云霄中凤凰翱翔,实在是世间罕见的麒麟之祥。

「聆松风以寄傲,揽山翠而挹芳」——聆听松风以寄托傲世之志,揽取山色而采撷芬芳。

「偶临云水之际,时适烟波之乡」——偶尔来到云水交汇之处,时常前往烟波弥漫之乡。

「虽性甘于丘壑,而冥心栖乎庙堂」——虽然天性甘于山林丘壑,但内心深处却栖身于朝堂之上。

艺术手法
一、以"瞻""察"二字领起,由外而内,由表及里,层层递进刻画人物。二、「若云霄之凤翥,诚希世之麟祥」以凤、麟双瑞设喻,气象宏大,凸显像主之非凡。三、「聆松风以寄傲,揽山翠而挹芳」以对仗写隐逸之趣,"聆""揽"两个动词将像主与自然融为一体。四、「虽性甘于丘壑,而冥心栖乎庙堂」以"虽""而"转折收束,将全诗从隐逸推向出处之思,含蓄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题像而不滞于像,由形入神,由景入心。

「若云霄之凤翥,诚希世之麟祥」气象宏阔,为全诗华彩。结尾「虽性甘于丘壑,而冥心栖乎庙堂」以矛盾作结,既是像主的真实写照,也折射出古代士人普遍的精神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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