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妩 柳如是砚,为吴竹桥仪部赋

清 · 戴延介

译文

怅题红梦杳,描月香残,片石冷秋水。

怅然题红的旧梦已经渺远,描月的残香已经消散,一片砚石冷如秋水。

芳宇镌题好,玲珑甚,章台曾斗腰细。

芳名镌刻得十分精美,极为玲珑,章台柳也比过腰肢纤细。

双声句丽。认绣痕、粘住情腻。

双声的词句十分华美。辨认那绣痕,仿佛粘住了柔情蜜意。

想垂柳,吹绿窗前影,启奁写眉翠。

想象垂柳摇曳,吹绿了窗前的影子,打开妆奁描画着翠眉。

犹记岁华撚指。叹故园春寂,红豆抛碎。

还记得岁月弹指即逝。叹息故园春光寂寥,相思的红豆被抛撒破碎。

脂粉销残劫,凝光暗、模糊剩点铅泪。

脂粉在灾劫中消尽,凝光暗淡,模糊地只留下几点铅粉的泪痕。

装琼袭绮。问夜台、艳魄知未。

用美玉绮罗来装饰。问九泉之下,那香魂是否知晓。

趁净几摩挲,时有墨云吹起。

趁在洁净的书案上摩挲抚玩,时常有墨色的云气从砚中升起。

赏析

题解
此词为戴延介咏砚之作,以细腻笔触写旧日脂砚的残留痕迹与感伤。上阕写题红梦杳、片石秋冷、章台腰细的铭刻;下阕写故园红豆、铅泪残劫、夜台艳魄,末以"净几摩挲,时有墨云吹起"收束,于物是人非中见深情。

逐句解读
「怅题红梦杳,描月香残,片石冷秋水。」怅然题红的梦已杳然,描月的香已残尽,一片石头冷于秋水。

「芳宇镌题好,玲珑甚,章台曾斗腰细。」芳名镌刻得很精美,极为玲珑,章台柳也曾比斗腰细。

「双声句丽。认绣痕、粘住情腻。」双声之句华美。辨认绣痕,粘住了柔情蜜意。

「想垂柳,吹绿窗前影,启奁写眉翠。」想象垂柳,吹绿了窗前的影子,打开妆奁描画眉翠。

「犹记岁华撚指。叹故园春寂,红豆抛碎。」还记得岁月弹指之间。叹故园春意寂寥,红豆被抛弃破碎。

「脂粉销残劫,凝光暗、模糊剩点铅泪。」脂粉在残劫中销尽,凝光暗淡,模糊地剩下几点铅泪。

「装琼袭绮。问夜台、艳魄知未。」用琼玉绮罗装饰。问九泉之下,艳魄是否知晓。

「趁净几摩挲,时有墨云吹起。」趁在净几上摩挲,时常有墨云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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