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陈石闾五首 其一

清 · 戴亨

译文

古乐久沦丧,抱瑟犹孤鸣。

古乐早已沦丧,抱着瑟仍然独自弹鸣。

宫商郁不舒,中含万古情。

宫商之音郁结不畅,其中包含万古之情。

情深世莫测,哀怨难为声。

情深世人无法测度,哀怨难以成声。

孤鸾慕鸾慕俦侣,翱翔遍九宇。

孤鸾思慕伴侣,翱翔遍及九天。

雌雄倘颉颃,高飞戢毛羽。

雌雄如果比翼飞翔,高飞时便收敛毛羽。

季女婉娈姿,出入长苦饥。

少女有婉娈之姿,出入长久苦于饥饿。

容华坐消尽,翻为嫫母嗤。

容华白白消尽,反被嫫母嘲笑。

安能结同心,生死不相离。

怎能结为同心,生死也不相离。

赏析

题解
此诗赠陈石闾,以孤鸣之瑟、孤鸾、饥女三层比喻写知音难遇与坚守。从古乐沦丧、抱瑟孤鸣写知音之难,到宫商不舒、中含万古情写内心的郁结,到孤鸾慕俦侣、翱翔遍九宇写寻求知音的执着,到雌雄倘颉颃、高飞戢毛羽写一旦相遇则收敛飞翔,到季女婉娈姿、出入长苦饥写美好而遭困顿,到容华坐消尽、翻为嫫母嗤写美不被识反遭嘲笑,末以安能结同心、生死不相离写对知己的渴望。

逐句解读
「古乐久沦丧,抱瑟犹孤鸣」——古乐早已沦丧,抱着瑟仍然独自弹鸣。

「宫商郁不舒,中含万古情」——宫商之音郁结不畅,其中包含万古之情。

「情深世莫测,哀怨难为声」——情深世人无法测度,哀怨难以成声。

「孤鸾慕鸾慕俦侣,翱翔遍九宇」——孤鸾思慕伴侣,翱翔遍及九天。

「雌雄倘颉颃,高飞戢毛羽」——雌雄如果比翼飞翔,高飞时便收敛毛羽。

「季女婉娈姿,出入长苦饥」——少女有婉娈之姿,出入长久苦于饥饿。

「容华坐消尽,翻为嫫母嗤」——容华白白消尽,反被嫫母嘲笑。

「安能结同心,生死不相离」——怎能结为同心,生死也不相离。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三层比喻写知音难遇。古乐久沦丧、抱瑟犹孤鸣以瑟写知音之难——古乐沦丧而仍抱瑟独鸣,是不改其志。宫商郁不舒以宫商不舒写内心的郁结。孤鸾慕俦侣以孤鸾写寻求知音——遍飞九天寻找伴侣。雌雄倘颉颃、高飞戢毛羽以颉颃与戢羽写相遇后的收敛——一旦找到伴侣,便不再炫耀飞翔。季女婉娈姿以季女写美好的遭际——美丽却苦饥。容华坐消尽以容华消尽写年华的虚度。翻为嫫母嗤以嫫母嗤写美不被识——丑陋者反而嘲笑美丽者。安能结同心、生死不相离以同心写对知己的渴望——生死不离。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三层比喻写知音难遇,古乐久沦丧、抱瑟犹孤鸣以抱瑟独鸣写坚守最有格调,容华坐消尽、翻为嫫母嗤以美不被识反遭嘲笑最有愤慨,安能结同心、生死不相离以生死不离写对知己的渴望,深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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