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咏 其九

清 · 戴亨

译文

椅桐百尺柯,鸾凰资其实。

椅桐有百尺长的枝柯,鸾凰取食它的果实。

蓬藿灿枝条,当秋乃萧索。

蓬藿的枝条一时灿烂,到了秋天便萧索凋零。

寒暑更相递,岁月一何迫。

寒暑交替递更,岁月何其匆迫。

人生日不遑,终焉将奚得。

人生终日不得闲暇,到头来又能得到什么。

蓬室岂无谋,所宝非金璧。

蓬门之中岂是没有谋划,只是所珍宝的不是金银璧玉。

百年会当尽,荣枯唯自植。

百年生命终将穷尽,荣枯只在于自身的修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杂咏组诗第九首,以椅桐与蓬藿的对比为喻,阐述荣枯自植的人生哲学。诗人感叹寒暑递迫、岁月匆促,主张所宝非金璧,荣枯唯自植——人生的枯荣取决于自身的修植。

逐句解读
「椅桐百尺柯,鸾凰资其实」——椅桐有百尺长的枝柯,鸾凰取食它的果实。

「蓬藿灿枝条,当秋乃萧索」——蓬藿的枝条一时灿烂,到了秋天便萧索凋零。

「寒暑更相递,岁月一何迫」——寒暑交替递更,岁月何其匆迫。

「人生日不遑,终焉将奚得」——人生终日不得闲暇,到头来又能得到什么。

「蓬室岂无谋,所宝非金璧」——蓬门之中岂是没有谋划,只是所珍宝的不是金银璧玉。

「百年会当尽,荣枯唯自植」——百年生命终将穷尽,荣枯只在于自身的修植。

艺术手法
全诗以植物喻人。椅桐百尺柯、鸾凰资其实写材大者终有用——百尺之木引鸾凤来栖;蓬藿灿枝条、当秋乃萧索写速荣者必速衰——一时灿烂而经不起秋霜。寒暑更相递、岁月一何迫由植物的荣枯推及人生的匆促。蓬室岂无谋、所宝非金璧以蓬室与金璧的取舍写价值判断——有谋而非谋利,所宝非财。百年会当尽、荣枯唯自植以自植二字收束,将荣枯归因于自身——不取决于外而在内修。

总体评价
此诗以椅桐与蓬藿对比,荣枯唯自植是全诗的核心——荣枯非天定,而在自植。蓬室岂无谋、所宝非金璧则是自植的方法——不谋金璧而修其本,本固则荣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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