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咏 其二
清 · 戴亨
译文
鸿钧旋大运,至道推隆古。
天地运转着大运,至高的道推崇隆盛的远古。
危微凛唐虞,胼胝亲神禹。
危微之戒令唐虞凛然敬畏,胼手胝足是神禹亲自劳作。
万类跻春和,一身何太苦。
万物都登临春风和煦之境,圣人自身却何其劳苦。
所以耄倦勤,思以让天下。
所以年迈厌倦了勤政,想把天下禅让出去。
许由抱幽贞,虚名何所取。
许由怀抱幽隐贞正之志,虚名又有何可取。
劳逸道且分,飘然问仙侣。
劳与逸的道已然分途,不如飘然远去寻问仙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杂咏组诗第二首,以唐虞之危微、神禹之胼胝为典范,反思圣人劳己以利天下与许由辞让归隐的两种人生选择,提出劳逸分道、飘然仙去的超脱之想。
逐句解读
「鸿钧旋大运,至道推隆古」——天地运转着大运,至高的道推崇隆盛的远古。
「危微凛唐虞,胼胝亲神禹」——危微之戒令唐虞凛然敬畏,胼手胝足是神禹亲自劳作。
「万类跻春和,一身何太苦」——万物都登临春风和煦之境,圣人自身却何其劳苦。
「所以耄倦勤,思以让天下」——所以年迈厌倦了勤政,想把天下禅让出去。
「许由抱幽贞,虚名何所取」——许由怀抱幽隐贞正之志,虚名又有何可取。
「劳逸道且分,飘然问仙侣」——劳与逸的道已然分途,不如飘然远去寻问仙侣。
艺术手法
全诗以圣人与隐士对比。危微凛唐虞、胼胝亲神禹写圣人的忧劳——危微之戒如临深渊,胼胝之苦如亲操畚锸。万类跻春和、一身何太苦以万物之乐与圣人之苦对比,质疑圣人之路的代价。所以耄倦勤、思以让天下以禅让为转折——圣人之道并非唯一选择。许由抱幽贞、虚名何所取以许由辞尧之典,否定天下之名的价值。劳逸道且分、飘然问仙侣以仙侣之逸对照圣人之劳,是全诗的价值抉择。
总体评价
此诗以圣人之劳与隐士之逸对举,万类跻春和、一身何太苦是全诗最尖锐的质问——圣人为天下而自苦,值不值得?劳逸道且分、飘然问仙侣是诗人的回答——与其苦己利人,不如飘然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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