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马歌

清 · 戴亨

译文

借马还,走无力,更向谁家干栈枥。

借马还了,走起来没有力气,再到谁家去求马。

国氏昆季今仲由,轻肥与共常不惜。

国氏兄弟如今如仲由般慷慨,轻裘肥马与共常不惜。

投辖留我饮深宵,脱骖赠我真良匹。

投辖留我深宵饮酒,解下骖马赠我这真正的好马。

此马若识主人心,甘就寒儒受羁靮。

这马若识得主人的心意,甘心服从寒儒受缰辔约束。

雄姿崷崒岂凡才,气象深沈稳无敌。

雄姿高峻岂是凡才,气象深沉稳当无敌。

间关万里往且还,过都历块无欹侧。

历经万里往还,过都城越土块也不歪斜。

主人德粹马亦驯,讵比从前性猛烈。

主人德行纯粹马也驯良,岂比从前性情猛烈。

始知交友有道物亦然,不称其力称其德。

才知道交友有道物也如此,不称其力而称其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还马歌的姊妹篇,写国氏兄弟赠马之德。前诗写借公侯马之骄横,此诗写国氏兄弟之慷慨——脱骖赠马,马亦驯良。两诗对比,末以不称其力称其德收束,以马之德写人之德。

逐句解读
「借马还,走无力,更向谁家干栈枥」——借马还了,走起来没有力气,再到谁家去求马。

「国氏昆季今仲由,轻肥与共常不惜」——国氏兄弟如今如仲由般慷慨,轻裘肥马与共常不惜。

「投辖留我饮深宵,脱骖赠我真良匹」——投辖留我深宵饮酒,解下骖马赠我这真正的好马。

「此马若识主人心,甘就寒儒受羁靮」——这马若识得主人的心意,甘心服从寒儒受缰辔约束。

「雄姿崷崒岂凡才,气象深沈稳无敌」——雄姿高峻岂是凡才,气象深沉稳当无敌。

「间关万里往且还,过都历块无欹侧」——历经万里往还,过都城越土块也不歪斜。

「主人德粹马亦驯,讵比从前性猛烈」——主人德行纯粹马也驯良,岂比从前性情猛烈。

「始知交友有道物亦然,不称其力称其德」——才知道交友有道物也如此,不称其力而称其德。

艺术手法
全诗与还马歌构成对比。国氏昆季今仲由以仲由之豪写国氏的慷慨,与还马歌中公侯之骄对照。脱骖赠我真良匹以解骖赠马写慷慨的极致。此马若识主人心、甘就寒儒受羁靮以马甘心服从写——马因主人的德行而驯服,与前诗公侯之马因书生寒酸而骄嘶对比。主人德粹马亦驯以德粹马驯写德与驯的因果关系。始知交友有道物亦然、不称其力称其德以不称力称德收束——马的优劣不在力而在德,人的交友亦不在力而在德。

总体评价
此诗与还马歌为姊妹篇,公侯之马骄而国氏之马驯,对比鲜明。始知交友有道物亦然、不称其力称其德以德字收束两诗,点明全旨——交友之道与驭马之道同,贵德不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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