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警

清 · 戴亨

译文

九重敷德化,万国凛王章。

朝廷广施德化,万国敬畏王朝的法度。

致乱伊谁咎,安危庙算长。

造成祸乱该归咎于谁,国家的安危在于长远的庙算。

舆图全盛日,宵小敢跳梁。

疆域全盛之时,小人竟敢跳梁作乱。

应瘽如伤虑,哀矜慰善良。

应当像伤痛在身一样忧虑百姓的疾苦,怜悯安抚善良之人。

晋阳边寨接,仓卒报烟尘。

晋阳与边塞相接,仓促间传来战争的警报。

拥节虚名将,宣威遣大臣。

持节的将领徒有虚名,只好派遣大臣去宣示威严。

饥寒趋险步,盗贼本良民。

饥寒之中才走上险路,盗贼原本都是善良的百姓。

四境期宁谧,嘉谟在抚循。

四方边境期望安宁,最好的谋略在于安抚体恤。

赏析

题解
此诗闻边警而作,两首各有侧重。第一首写朝廷德化与安危之策——九重敷德化、万国凛王章写朝廷推行德化、万国敬畏王章,致乱伊谁咎、安危庙算长写致乱该怪谁、安危在于庙算深远,舆图全盛日、宵小敢跳梁写在全盛之日、宵小竟敢跳梁,应廑如伤虑、哀矜慰善良写应如受伤般忧虑、哀矜抚慰善良。第二首写边警的具体——晋阳边寨接、仓卒报烟尘写晋阳与边寨相接、仓卒报来烟尘,拥节虚名将、宣威遣大臣写持节者虚有名将之声、宣威而派遣大臣,饥寒趋险步、盗贼本良民写饥寒驱人走险步、盗贼本是良民,四境期宁谧、嘉谟在抚循写四境期望安宁、良策在于安抚。

逐句解读
「九重敷德化,万国凛王章」——九重朝廷推行德化,万国敬畏王章。

「致乱伊谁咎,安危庙算长」——致乱该怪谁,安危在于庙算深远。

「舆图全盛日,宵小敢跳梁」——在舆图全盛之日,宵小竟敢跳梁。

「应廑如伤虑,哀矜慰善良」——应如受伤般忧虑,哀矜抚慰善良之人。

「晋阳边寨接,仓卒报烟尘」——晋阳与边寨相接,仓卒报来烟尘。

「拥节虚名将,宣威遣大臣」——持节者虚有名将之声,宣威而派遣大臣。

「饥寒趋险步,盗贼本良民」——饥寒驱人走险步,盗贼本是良民。

「四境期宁谧,嘉谟在抚循」——四境期望安宁,良策在于安抚。

艺术手法
两首以闻警写安危。九重敷德化以德化写朝廷——推行德化而非武力。致乱伊谁咎以谁咎写追问——致乱是谁的过错。舆图全盛日以全盛日写盛世——全盛之日却仍有宵小跳梁。应廑如伤虑以如伤写忧虑——如受伤般深切忧虑。饥寒趋险步以饥寒写原因——饥寒驱人铤而走险。盗贼本良民以本良民写本质——盗贼本是良民,因饥寒而盗。嘉谟在抚循以抚循写对策——良策在于安抚而非征讨。全诗以饥寒趋险步、盗贼本良民最有深见——揭示了民变的根源。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闻警写安危,饥寒趋险步、盗贼本良民以饥寒良民写民变根源最有卓见,应廑如伤虑、哀矜慰善良以如伤写忧虑最有仁心,嘉谟在抚循以抚循写对策最有识见,忧国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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