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庆祠部松乔五章章十二句 其五

清 · 戴亨

译文

翀举希凌霄,疾足争先驰。

有人渴望冲天飞举以凌云霄,有人以疾足争先奔驰于途。

岂不矜儇捷,劳瘁令人悲。

难道不以此轻捷为傲吗?然而劳顿憔悴令人悲哀。

灵源竭深蓄,安睹清涟漪。

灵性的源头耗尽了深蓄的泉水,怎能看见清澈的涟漪?

达非徒自荣,塞贵坚所持。

通达之时并非仅为自己荣耀,困塞之时贵在坚守所持。

宝此寿世资,出处两不移。

珍宝这足以寿世的资禀,无论出仕还是隐处都不改变。

悯彼荣竞子,自戕安足知。

可怜那些追逐荣华竞争之人,自我戕害却浑然不知。

赏析

题解
此为《寿庆祠部松乔五章》之末章,前四章分别从松柏坚贞、瑟琴和鸣、大药黄金、自励祛俗等角度颂扬松乔的品格修养,此章收束全篇,以翀举疾足与灵源深蓄对举,阐明达则兼济、塞则坚守的道理,以荣竞自戕为戒,归结出处不移的根本操守。

逐句解读
「翀举希凌霄,疾足争先驰」——有人渴望冲天飞举以凌云霄,有人以疾足争先奔驰于途。

「岂不矜儇捷,劳瘁令人悲」——难道不以此轻捷为傲吗?然而劳顿憔悴令人悲哀。

「灵源竭深蓄,安睹清涟漪」——灵性的源头耗尽了深蓄的泉水,怎能看见清澈的涟漪?「达非徒自荣,塞贵坚所持」——通达之时并非仅为自己荣耀,困塞之时贵在坚守所持。

「宝此寿世资,出处两不移」——珍宝这足以寿世的资禀,无论出仕还是隐处都不改变。

「悯彼荣竞子,自戕安足知」——可怜那些追逐荣华竞争之人,自我戕害却浑然不知。

艺术手法
全章以对比为核心手法。翀举疾足与灵源深蓄构成动与静的对照,前者如疾驰之马耗竭精力,后者如深泉蓄水保持清涟。达与塞对举,将出仕与困顿两种境遇下的操守统一为不移二字,简劲有力。末二句悯彼荣竞子以悲悯口吻作结,自戕安足知以反诘收束,不斥责而含深警,含蓄而有余味。与前四章呼应紧密,从松柏瑟琴的品格象征递进到处世原则的哲理升华。

总体评价
此章为五章总结,以灵源竭深蓄安睹清涟漪为全篇警句,揭示追逐外在功名反损内在修养的道理。出处两不移是全诗灵魂,与首章坚贞若松柏首尾呼应,将寿庆之意从祝寿升华为守道,立意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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