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 其二

清 · 戴亨

译文

清风凉露忽成啼,林远烟深望欲迷。

清风凉露之中忽然传来蝉的啼鸣,树林深远烟雾浓重,极目望去令人迷惘。

黄叶空山秋色里,断桥古渡夕阳西。

黄叶飘落于空山的秋色之中,断桥古渡在夕阳西下之际。

声闻已接犹难见,地步宁藏不肯低。

声音已经传到耳边却仍难以看见,蝉宁可隐藏在高处也不肯低飞下来。

听汝去年曾醉后,黉宫松畔亦留题。

听你的鸣声去年也曾在醉后听过,在学宫的松树旁也曾留下题诗。

赏析

题解
此为秋蝉组诗第二首,由蝉声引发对往昔的回忆。诗人从清风凉露中蝉声忽起写起,以黄叶空山、断桥古渡的萧瑟之景衬托蝉声的孤寂,转入声闻已接犹难见的追寻,末以去年醉后在黉宫松畔闻蝉题诗的回忆收束,今昔对照,感慨系之。

逐句解读
「清风凉露忽成啼」——清风凉露之中忽然传来蝉的啼鸣。

「林远烟深望欲迷」——树林深远烟雾浓重,极目望去令人迷惘。

「黄叶空山秋色里」——黄叶飘落于空山的秋色之中。

「断桥古渡夕阳西」——断桥古渡在夕阳西下之际。

「声闻已接犹难见」——声音已经传到耳边却仍难以看见。

「地步宁藏不肯低」——蝉宁可隐藏在高处也不肯低飞下来。

「听汝去年曾醉后」——听你的鸣声去年也曾在醉后听过。

「黉宫松畔亦留题」——在学宫的松树旁也曾留下题诗。

艺术手法
全诗以听觉引出视觉再转入回忆。清风凉露忽成啼以听觉起笔,忽字写出蝉声的不期而至。林远烟深望欲迷以视觉写寻觅而不得,黄叶空山断桥古渡以两组萧瑟意象铺陈秋意,黄叶对断桥、空山对古渡、秋色对夕阳,意象层叠。声闻已接犹难见由听转视而不得,地步宁藏不肯低以宁与不肯写蝉的倔强——宁可隐匿也不低就,暗喻贞士的骨气。末联转入回忆,去年醉后黉宫松畔的题诗与今日的闻蝉构成今昔对照,蝉声成为串联时光的线索。

总体评价
此诗以蝉声串联今昔,声闻已接犹难见地步宁藏不肯低既写蝉的隐逸也写贞士的不屈,末联以回忆收束将蝉声从当下延伸到历史,余韵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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