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闻雁

清 · 戴亨

译文

伊兹春始,馀寒未融。

此时春之始,馀寒尚未消融。

有雁哀鸣,过我房栊。

有大雁哀鸣,经过我的窗前。

岂避南暄,眷此北风。

难道是避南方的炎热,眷恋这北风。

静言思之,似罹罦罿。

静静地思量,似乎遭受了罗网的困扰。

惊弦既脱,栖息靡踪。

虽然逃脱了惊弦,栖息却没有踪迹。

提提鸒斯,载西载东。

鸒鸟翩翩,或西或东。

维鹊有巢,亦以禦冬。

喜鹊有巢,也可以用来御冬。

凡鸟有托,尔独孤穷。

凡鸟都有托身之处,只有你孤独穷困。

我闻其声,翘首长空。

我听到它的声音,抬头仰望长空。

瞻望弗及,忧心有冲。

远望追不上,忧心冲冲。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立春闻雁写对孤雁的同情与忧虑。从春始馀寒、雁过房栊写雁的出现,到岂避南暄、眷此北风写雁的来由——为何春天北归,到似罹罦罿写雁似曾遭难,到惊弦既脱、栖息靡踪写雁的惊惶,到提提鸒斯、维鹊有巢写其他鸟的有托,末以凡鸟有托、尔独孤穷、忧心有冲写对孤雁的同情。

逐句解读
「伊兹春始,馀寒未融」——此时春之始,馀寒尚未消融。

「有雁哀鸣,过我房栊」——有大雁哀鸣,经过我的窗前。

「岂避南暄,眷此北风」——难道是避南方的炎热,眷恋这北风。

「静言思之,似罹罦罿」——静静地思量,似乎遭受了罗网的困扰。

「惊弦既脱,栖息靡踪」——虽然逃脱了惊弦,栖息却没有踪迹。

「提提鸒斯,载西载东」——鸒鸟翩翩,或西或东。

「维鹊有巢,亦以禦冬」——喜鹊有巢,也可以用来御冬。

「凡鸟有托,尔独孤穷」——凡鸟都有托身之处,只有你孤独穷困。

「我闻其声,翘首长空」——我听到它的声音,抬头仰望长空。

「瞻望弗及,忧心有冲」——远望追不上,忧心冲冲。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闻雁写同情。伊兹春始、馀寒未融以春始馀寒写时节——春已到而寒未消。岂避南暄、眷此北风以疑问写雁的来由——为何春天北归。静言思之、似罹罦罿以罦罿写雁似曾遭难——罗网之灾。惊弦既脱、栖息靡踪以惊弦写弓箭之危——虽逃箭矢却无处栖身。提提鸒斯以鸒鸟对比——鸒鸟自在飞翔。维鹊有巢以鹊巢对比——有巢可居。凡鸟有托、尔独孤穷以凡鸟与孤雁对比——有托与无托。我闻其声、翘首长空以闻声仰望写同情。瞻望弗及、忧心有冲以弗及写无力相助——只能忧虑。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闻雁写对孤弱的同情,凡鸟有托、尔独孤穷以凡鸟与孤雁对比最有感伤,惊弦既脱、栖息靡踪以逃脱弓箭却无处栖身写困境最深切,忧心有冲以无力相助写忧虑,悲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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