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行

清 · 戴亨

译文

有玉者错,有刀者砻。

有玉需要琢磨,有刀需要磨砺。

不错不砻,谁贳为功。

不琢磨不磨砺,谁能借以成功。

田甫田,莠乔乔。

种大田,莠草长得高高。

思远人,心忉忉。

思念远方的人,心中忧愁。

逐情欲,入禽门。

追逐情欲,就入了禽兽之门。

猎道义,躏圣藩。

猎取道义,就践踏了圣人的藩篱。

贿玷精,乏易计。

贿赂玷污精诚,缺乏容易算计。

境能移,实自弃。

境遇能改变人,其实是自己放弃了。

倚孔门,弹卫章。

倚靠孔门,弹奏卫国的乐章。

衣未成,转为裳。

上衣还没做好,转而做了下裳。

弗捐弗壹,弗钻弗出。

不摒弃不专一,不钻研就不能出成果。

一矢两禽,左右俱失。

一箭射两只鸟,左右都落空。

弸其中,彪其外。

内在充实,外表焕发。

能则荣,否则败。

有才能就荣耀,否则就失败。

铸金铸人,孰贱孰尊。

铸金与铸人,哪个低贱哪个尊贵。

宏深肃括,可以褆身。

宏深而肃括,可以安身立命。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四言古体写君子修身之道。从玉需错、刀需砻写磨砺之功,经逐欲与猎义的偏失、境能移实自弃的警醒,到弸中彪外的内外兼修,末以铸金铸人的尊卑之问与宏深肃括的修身之道作结。

逐句解读
「有玉者错,有刀者砻」——有玉需要琢磨,有刀需要磨砺。

「不错不砻,谁贳为功」——不琢磨不磨砺,谁能借以成功。

「田甫田,莠乔乔」——种大田,莠草长得高高。

「思远人,心忉忉」——思念远方的人,心中忧愁。

「逐情欲,入禽门」——追逐情欲,就入了禽兽之门。

「猎道义,躏圣藩」——猎取道义,就践踏了圣人的藩篱。

「贿玷精,乏易计」——贿赂玷污精诚,缺乏容易算计。

「境能移,实自弃」——境遇能改变人,其实是自己放弃了。

「倚孔门,弹卫章」——倚靠孔门,弹奏卫国的乐章。

「衣未成,转为裳」——上衣还没做好,转而做了下裳。

「弗捐弗壹,弗钻弗出」——不摒弃不专一,不钻研就不能出成果。

「一矢两禽,左右俱失」——一箭射两只鸟,左右都落空。

「弸其中,彪其外」——内在充实,外表焕发。

「能则荣,否则败」——有才能就荣耀,否则就失败。

「铸金铸人,孰贱孰尊」——铸金与铸人,哪个低贱哪个尊贵。

「宏深肃括,可以褆身」——宏深而肃括,可以安身立命。

艺术手法
全诗以四言短句说理,节奏紧凑。有玉者错、有刀者砻以玉与刀喻人需磨砺。田甫田、莠乔乔用诗经齐风甫田之典,以莠草喻浮华。逐情欲入禽门与猎道义躏圣藩以逐欲与猎义对举——偏于情欲是禽兽,偏于道义也是践踏圣门,二者皆偏。境能移实自弃以境移实弃写自弃甚于境移。弗捐弗壹、弗钻弗出以弗的重复写不专一则无成。一矢两禽、左右俱失以贪多必失写专注之重要。弸其中彪其外以内外兼修写理想人格。铸金铸人、孰贱孰尊以铸金与铸人的对比写人的价值高于金。宏深肃括、可以褆身以四字概括修身之道收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言古体写修身之道,逐情欲入禽门与猎道义躌圣藩的对举最为警策——过犹不及。弸其中彪其外为全诗的理想人格,铸金铸人的尊卑之问发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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