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歌

清 · 戴亨

译文

既不能招手立挽瀛洲来,又不能骑鹤直上蓬山去。

既不能招手立刻把瀛洲仙山挽来,又不能骑鹤直上蓬莱仙山而去。

百尺红尘滚滚中,老弱颠连目空顾。

百丈红尘滚滚之中,老弱之人颠沛流离却无处回顾。

仙乎仙乎尔独远居缥缈之丹邱,琼阶玉宇结为楼,哀乐不闻心不忧。

仙人啊仙人啊,你独自远居在缥缈的丹丘仙境,琼阶玉宇筑成楼阁,不听哀乐心中无忧。

呜呼哀乐不闻心不忧,使我盼望生离愁。

唉,不听哀乐心中无忧,却让我盼望中生出离愁。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浩歌写对仙境的向往与对尘世的厌倦。既不能招手立挽瀛洲来写既不能招手挽瀛洲而来,又不能骑鹤直上蓬山去写又不能骑鹤直上蓬莱而去。百尺红尘滚滚中写百尺红尘滚滚之中,老弱颠连目空顾写老弱颠连而目空回顾。仙乎仙乎尔独远居缥缈之丹邱写仙人独远居缥缈之丹邱,琼阶玉宇结为楼写琼阶玉宇结为楼阁,哀乐不闻心不忧写哀乐不闻而心不忧。呜呼哀乐不闻心不忧写呜呼哀乐不闻而心不忧,使我盼望生离愁写使我盼望而生离愁。

逐句解读
「既不能招手立挽瀛洲来」——既不能招手挽瀛洲而来。

「又不能骑鹤直上蓬山去」——又不能骑鹤直上蓬莱而去。

「百尺红尘滚滚中」——百尺红尘滚滚之中。

「老弱颠连目空顾」——老弱颠连而目空回顾。

「仙乎仙乎尔独远居缥缈之丹邱」——仙人啊仙人,你独远居缥缈的丹邱。

「琼阶玉宇结为楼」——琼阶玉宇结为楼阁。

「哀乐不闻心不忧」——哀乐不闻而心不忧。

「呜呼哀乐不闻心不忧」——呜呼,哀乐不闻而心不忧。

「使我盼望生离愁」——使我盼望而生离愁。

艺术手法
此诗以浩歌写尘世与仙境的隔绝。既不能、又不能以双重否定写无能为力——既不能招仙来、又不能飞升去。百尺红尘滚滚中以滚滚写尘世的喧嚣与压迫。老弱颠连目空顾以颠连写困顿、以目空顾写无奈。仙乎仙乎以呼告写对仙人的向往。尔独远居以独写仙人之远——远居而不可即。哀乐不闻心不忧以不闻不忧写仙人之超脱。呜呼以叹词写痛切。使我盼望生离愁以盼望写对仙境的向往、以离愁写与仙境的隔绝——仙境超脱而自己困于红尘,望而生愁。

总体评价
此诗以浩歌写尘世与仙境的隔绝,既不能招手立挽瀛洲来、又不能骑鹤直上蓬山去以双重否定写无力最有气势,哀乐不闻心不忧以不闻不忧写超脱与愁苦最有张力,呜呼二字痛切,盼望与离愁将向往化为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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