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丘而望远海

清 · 戴亨

译文

登高丘,望远海。

登上高丘,远望大海。

三神山,海中峙,长生大药竟何在。

三座神山在海中耸峙,长生的大药究竟在哪里。

安期生,羡门子,我从尔游,尔应我待。

安期生、羡门子,我跟从你们游历,你们应当等我。

情已奔,忧还起。

心已奔赴,忧虑又起。

自顾顽劣躯,得无遇君君不礼。

自顾顽劣之躯,恐怕遇到仙君仙君不以礼待。

波涛荡潏,陵麓施靡。

波涛荡漾翻涌,陵麓绵延起伏。

灵槎茫茫,引颈延伫,不知奚舣。

灵槎在茫茫大海中,伸颈久立,不知停泊何处。

猿鸟啼风树凄其,窅冥西日颓。

猿鸟在风中啼叫树木凄凉,幽暗中西日西沉。

仙乎仙乎我心悲。

仙人啊仙人啊我心中悲伤。

赏析

题解
此诗仿登高丘望远海,写求仙不遇的悲慨。从三神山、长生大药写求仙的目标,到安期生、羡门子写与仙人的期约,到情已奔、忧还起写求仙的矛盾——心向往而忧难及,到波涛荡潏、灵槎茫茫写海上的迷茫,末以猿鸟啼风、仙乎仙乎我心悲写求仙不遇的悲叹。

逐句解读
「登高丘,望远海」——登上高丘,远望大海。

「三神山,海中峙,长生大药竟何在」——三座神山在海中耸峙,长生的大药究竟在哪里。

「安期生,羡门子,我从尔游,尔应我待」——安期生、羡门子,我跟从你们游历,你们应当等我。

「情已奔,忧还起」——心已奔赴,忧虑又起。

「自顾顽劣躯,得无遇君君不礼」——自顾顽劣之躯,恐怕遇到仙君仙君不以礼待。

「波涛荡潏,陵麓施靡」——波涛荡漾翻涌,陵麓绵延起伏。

「灵槎茫茫,引颈延伫,不知奚舣」——灵槎在茫茫大海中,伸颈久立,不知停泊何处。

「猿鸟啼风树凄其,窅冥西日颓」——猿鸟在风中啼叫树木凄凉,幽暗中西日西沉。

「仙乎仙乎我心悲」——仙人啊仙人啊我心中悲伤。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登高望远写求仙。三神山、海中峙以神山写仙界的可望。长生大药竟何在以竟何在写仙药的不可求。安期生、羡门子以古仙人写求仙的对象。情已奔、忧还起以奔与忧写求仙的矛盾——心已去而忧难及。自顾顽劣躯以顽劣躯写凡人的自卑。波涛荡潏、灵槎茫茫以波涛与茫茫写海上的迷茫——灵槎不知何处停泊。猿鸟啼风树凄其以猿鸟啼风写山中的凄凉。窅冥西日颓以日颓写天色的暗淡。仙乎仙乎我心悲以叠呼仙乎写求仙不遇的悲叹。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高望远写求仙不遇,情已奔、忧还起写心向往而忧难及的矛盾最有张力,灵槎茫茫、引颈延伫、不知奚舣以茫茫大海写求仙的迷惘,仙乎仙乎我心悲以悲叹收束,深沉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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