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金仁趾 其四

清 · 戴亨

译文

大物须大勇,力用方不穷。

成就大事业须有大勇气,力量施展才不会穷竭。

苟以径寸莛,叩彼万石钟。

如果用径寸之长的草茎去叩击万石之重的大钟。

所持既微弱,发响安能洪。

所持之物既然微弱,发出的声响怎能洪亮。

良农无水旱,频年不辍耕。

良农无论水旱灾害,连年都不停止耕作。

播植或鲁莽,仍复无秋成。

播种种植如果鲁莽草率,终究不会有秋天的收成。

尔我慕前修,收穫希丰赢。

你我仰慕前贤的修养,收成也期望丰盈赢足。

操狭而望奢,亦防稂莠生。

操守狭隘却期望丰厚,恐怕只会长出稂莠杂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答金仁趾第四首,以大物须大勇为论,阐述修养与成就的因果关系。诗人以寸莛叩万石钟喻才力不配、以良农不辍耕喻持守不懈,告诫若操狭而望奢则不免稂莠丛生,当以大力大勇成就大道。

逐句解读
「大物须大勇,力用方不穷」——成就大事业须有大勇气,力量施展才不会穷竭。

「苟以径寸莛,叩彼万石钟」——如果用径寸之长的草茎去叩击万石之重的大钟。

「所持既微弱,发响安能洪」——所持之物既然微弱,发出的声响怎能洪亮。

「良农无水旱,频年不辍耕」——良农无论水旱灾害,连年都不停止耕作。

「播植或鲁莽,仍复无秋成」——播种种植如果鲁莽草率,终究不会有秋天的收成。

「尔我慕前修,收穫希丰赢」——你我仰慕前贤的修养,收成也期望丰盈赢足。

「操狭而望奢,亦防稂莠生」——操守狭隘却期望丰厚,恐怕只会长出稂莠杂草。

艺术手法
全诗以比喻说理。径寸莛叩万石钟以大小的极端对比喻才力与目标的不匹配——草茎叩钟,微弱无力。良农无水旱、频年不辍耕以耕作为喻,频年不辍是关键——持之以恒方能有成。播植或鲁莽、仍复无秋成从反面论证——即便劳作,若不认真则仍无收获。操狭而望奢、亦防稂莠生以稂莠喻杂念,操守不纯则功夫白费。大物须大勇是全诗的纲领——大目标需要大气力,大道需要大担当。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大物须大勇立论,径寸莛叩万石钟的比喻最为鲜明——才力不配则无功。操狭而望奢、亦防稂莠生以警醒语气收束,既是自勉亦是对友人的共勉:慕前修则须用大勇,望丰赢则不可操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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