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笼鸟

清 · 戴亨

译文

蒙君垂盼意,小鸟亦何知。

蒙受君垂盼之意,小鸟又能知道什么。

已破樊笼出,方思性命危。

已破樊笼而出,方才想到性命危险。

惊魂栖未稳,觅食意还疑。

惊魂未定栖息不稳,觅食心意还疑。

毛羽经磨损,飞鸣慎所之。

毛羽经过磨损,飞鸣要谨慎去处。

山林飞不去,罿罻已难辞。

山林也飞不去,罗网已难辞脱。

彩翮兼殊众,先鸣讵所宜。

彩色翅膀兼与凡鸟不同,先鸣岂是适宜。

自应随位置,敢复恨羁縻。

自应随所安排的位置,岂敢再恨羁縻。

从此垂堂远,知几亦未迟。

从此远离堂檐之危,知机也不算迟。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出笼鸟写脱困后的犹疑,两首各有侧重。第一首写出笼后的不安——蒙君垂盼意、小鸟亦何知写蒙君垂盼之意、小鸟又能知道什么,已破樊笼出、方思性命危写已破笼而出、方才想到性命危险,惊魂栖未稳、觅食意还疑写惊魂未定栖息不稳、觅食心意还疑,毛羽经磨损、飞鸣慎所之写毛羽已经磨损、飞鸣要谨慎去处。第二首写出笼后的困境——山林飞不去、罿罻已难辞写山林也飞不去、罗网已难辞脱,彩翮兼殊众、先鸣讵所宜写彩翮兼与凡鸟不同、先鸣岂是适宜,自应随位置、敢复恨羁縻写自应随所安排的位置、岂敢再恨羁縻,从此垂堂远、知几亦未迟写从此远离堂檐之危、知机也不算迟。

逐句解读
「蒙君垂盼意,小鸟亦何知」——蒙受君垂盼之意,小鸟又能知道什么。

「已破樊笼出,方思性命危」——已破樊笼而出,方才想到性命危险。

「惊魂栖未稳,觅食意还疑」——惊魂未定栖息不稳,觅食心意还疑。

「毛羽经磨损,飞鸣慎所之」——毛羽经过磨损,飞鸣要谨慎去处。

「山林飞不去,罿罻已难辞」——山林也飞不去,罗网已难辞脱。

「彩翮兼殊众,先鸣讵所宜」——彩色翅膀兼与凡鸟不同,先鸣岂是适宜。

「自应随位置,敢复恨羁縻」——自应随所安排的位置,岂敢再恨羁縻。

「从此垂堂远,知几亦未迟」——从此远离堂檐之危,知机也不算迟。

艺术手法
两首以出笼鸟写脱困后的犹疑。已破樊笼出以破笼写脱困——笼已破而自由来。方思性命危以方思写后怕——出笼后才想到危险。惊魂栖未稳以栖未稳写不安——栖息尚未安稳。觅食意还疑以意还疑写犹疑——觅食时心仍疑惧。毛羽经磨损以经磨损写笼中的创伤——毛羽已非昔日。飞鸣慎所之以慎写谨慎——飞鸣都要小心去处。山林飞不去以飞不去写困境——即使山林也飞不去。罿罻已难辞以难辞写无法摆脱——罗网难以辞脱。彩翮兼殊众以殊众写出众——彩翮与众不同反成累赘。先鸣讵所宜以先鸣不宜写谨慎——出众者不宜先鸣。从此垂堂远以垂堂远写远离危险——不坐堂檐之下。知几亦未迟以知几写觉悟——知机虽晚但不算迟。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出笼鸟写脱困后的犹疑,已破樊笼出、方思性命危以出笼反思危写后怕最有人情,毛羽经磨损、飞鸣慎所之以磨损慎飞写笼中创伤最有感慨,彩翮兼殊众、先鸣讵所宜以出众反成累赘写世态,含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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