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遥遥

清 · 戴亨

译文

车遥遥,将安之。

车行遥遥,将要到何处去?

遵轨度,防倾危。

遵循轨道法度,防备倾覆危险。

日易暮,仆夫颓。

日头容易西暮,仆夫也已疲惫。

人但见燕羽捷于凤翼,狐跃超乎麟驰。

人们只看到燕子的羽翼比凤凰更敏捷,狐狸的跳跃超过麒麟的奔驰。

岂复知舆行陆舟行溪,空则疾,重则迟。

哪里还知道车在陆地行船在溪水走,空载则快重载则慢。

车遥遥,将安之。

车行遥遥,将要到何处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车行为喻,写人生行路之理。诗人从车遥遥将安之的发问入手,以遵轨度防倾危写行路之谨慎,以燕羽捷于凤翼狐跃超乎麟驰写世人趋巧之弊,以舆行陆舟行溪空则疾重则迟写负重则行的常理,末复以将安之的追问收束,写人生负重前行而前途未卜的感慨。

逐句解读
「车遥遥,将安之」——车行遥遥,将要到何处去?「遵轨度,防倾危」——遵循轨道法度,防备倾覆危险。

「日易暮,仆夫颓」——日头容易西暮,仆夫也已疲惫。

「人但见燕羽捷于凤翼,狐跃超乎麟驰」——人们只看到燕子的羽翼比凤凰更敏捷,狐狸的跳跃超过麒麟的奔驰。

「岂复知舆行陆舟行溪,空则疾,重则迟」——哪里还知道车在陆地行船在溪水走,空载则快重载则慢。

「车遥遥,将安之」——车行遥遥,将要到何处去?

艺术手法
全诗以车行为核心比喻。首尾车遥遥将安之的重复构成回环结构,首问是无知的出发,尾问是负重后的迷惘,同一问句意味不同。燕羽捷于凤翼狐跃超乎麟驰以燕狐喻巧捷,以凤麟喻稳重,世人趋巧而弃重,正如弃舟车之载而求空行之速。岂复知舆行陆舟行溪空则疾重则迟是全诗枢纽——空则疾重则迟是物理常理,也是人生常理:负重者行迟而行远,轻空者行疾而易倾。遵轨度防倾危与空则疾重则迟形成呼应,前者写谨慎,后者写耐重,都是行远之道。

总体评价
此诗以车行喻人生,空则疾重则迟是全诗哲理核心,以物理之常写人生之常——负重虽迟而行远,轻空虽疾而易倾,朴拙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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