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歌

清 · 戴亨

译文

猛虎肉,人可尝。

猛虎的肉,人还可以品尝。

壮士心,不可伤。

壮士的心志,却万万不可伤害。

猛虎虽猛犹能缚。

猛虎虽然凶猛,尚且能够被缚住。

壮士心伤大难作。

壮士的心志一旦受伤,便会掀起大祸患。

君不见陇上夫,释耰锄。

你难道没有看见陇上的农夫,放下了手中的农具。

斩棘荆,奋臂呼。

斩断荆棘,振臂高呼。

嬴秦宗社成荒芜。

秦朝的宗庙社稷便化为一片荒芜。

长城筑怨非良图。

修筑长城积聚了民怨,绝非良策。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长城筑怨为题,从猛虎可缚与壮士心不可伤的对比入手,写陈胜吴广斩木为兵、奋臂一呼而秦朝覆亡的史实,指出长城之筑积怨而非图存,深刻揭示了暴政亡国的根本原因——不在外患而在民心。

逐句解读
「猛虎肉,人可尝」——猛虎的肉,人也可以尝食。

「壮士心,不可伤」——壮士的心志,却不可伤害。

「猛虎虽猛犹能缚」——猛虎虽然凶猛尚且能被束缚。

「壮士心伤大难作」——壮士的心一旦被伤便会引发大难。

「君不见陇上夫,释耰锄」——你不见陇上的农夫,放下了耰锄。

「斩棘荆,奋臂呼」——斩除荆棘,奋臂高呼。

「嬴秦宗社成荒芜」——嬴秦的宗庙社稷化为荒芜。

「长城筑怨非良图」——修筑长城积聚民怨并非良策。

艺术手法
全诗以短句急促的节奏写激昂之情。猛虎肉人可尝壮士心不可伤以三字句起笔,短促有力,猛虎之猛与壮士之心构成递进——虎虽猛尚可缚,人心一伤则天下大乱。君不见陇上夫以下转为叙事,释耰锄斩棘荆奋臂呼以三个三字句写出陈胜起义的迅猛,节奏愈发急促。嬴秦宗社成荒芜以七字句收束叙事,长城筑怨非良图以七字句作结,从具体史事上升为普遍论断。全诗从短到长、从急到缓,节奏变化与情感起伏相呼应。

总体评价
此诗以猛虎可缚与壮士心不可伤的对比为核心,将长城之筑从防御之功翻为积怨之源,长城筑怨非良图是全诗论断,短句急促如鼓点,气势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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