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头关

清 · 常纪

译文

入险益门镇,出险鸡头关。

入险经过益门镇,出险经由鸡头关。

几日褒斜中,鬓毛亦已斑。

几天在褒斜道中行走,鬓毛也已经斑白。

复此万仞梯,抑接苍浪天。

又是这万仞之梯,仰接着苍茫的天。

天风吹行人,嗟予视听艰。

天风吹着行人,嗟叹我视听艰难。

彳亍不敢行,欲度心悬悬。

徘徊不敢前行,想要渡过心中忐忑不安。

自非壮士怀,能不凋朱颜。

如果不是壮士的胸怀,怎能不使红颜凋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鸡头关,是一首写蜀道险峻的诗歌。诗人从入险益门镇写到出险鸡头关,以褒斜道的艰险为铺垫,以鸡头关的万仞之梯为核心,终以"自非壮士怀,能不凋朱颜"收束,写蜀道之险令人色变。

逐句解读
「入险益门镇,出险鸡头关」——入险经过益门镇,出险经由鸡头关。写蜀道的两端关隘。

「几日褒斜中,鬓毛亦已斑」——几天在褒斜道中行走,鬓毛也已经斑白。褒斜,蜀中古道。写行路之苦。

「复此万仞梯,抑接苍浪天」——又是这万仞之梯,仰接着苍茫的天。写鸡头关之高。

「天风吹行人,嗟予视听艰」——天风吹着行人,嗟叹我视听艰难。写高处之苦。

「彳亍不敢行,欲度心悬悬」——徘徊不敢前行,想要渡过心中忐忑不安。彳亍,小步慢行。写行路之惧。

「自非壮士怀,能不凋朱颜」——如果不是壮士的胸怀,怎能不使红颜凋零?收束以反诘写蜀道之险。

艺术手法
一、「几日褒斜中,鬓毛亦已斑」以"鬓毛斑"写行路之苦,不直接写险而苦在其中。二、「复此万仞梯,抑接苍浪天」以"万仞"写高,以"苍浪天"写天之苍茫,高处之险如在目前。三、「彳亍不敢行,欲度心悬悬」以"彳亍"写步之迟,以"心悬悬"写心之惧,形神兼备。四、「自非壮士怀,能不凋朱颜」以反诘收束,不写险而险自见,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写鸡头关之险,短小精悍。

「彳亍不敢行,欲度心悬悬」以心理描写写险,最为真切。结尾「自非壮士怀,能不凋朱颜」以反诘收束,含蓄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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