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妾换马

南北朝 · 庾肩吾

译文

渥水出腾驹

渥水出产奔腾的骏马

湘川实应图

湘江之畔确实应验了图谶

来从西北道

从西北的大道而来

去逐东南隅

奔去追逐东南的方向

琴声悲玉匣

琴声在玉匣中悲鸣

山路泣蘼芜

山路上蘼芜草也在哭泣

似鹿将含笑

如同鹿将要含笑离去

千金会不俱

千金与爱妾终不能两全

赏析

题解
《爱妾换马》为乐府旧题,写以爱妾换马之事,旧说以为汉武帝时之事。庾肩吾此诗以此题写美人骏马之间的交换,以物写人,表达红颜薄命的感慨。

逐句解读
「渥水出腾驹,湘川实应图」渥洼水出产腾跃的骏马,湘川确实应了图谶——以产地写马之良。

「来从西北道,去逐东南隅」从西北方而来,追逐到东南角——写马的来路与去向。

「琴声悲玉匣,山路泣蘼芜」琴声悲切于玉匣之中,山路上泣对着蘼芜草——以琴声与蘼芜写离别的悲伤。蘼芜为离别之草,《古诗十九首》有「上山采蘼芜」之句。

「似鹿将含笑,千金会不俱」如鹿将要含笑而去,千金也不能将两者兼得——似鹿指良马如鹿之速,千金指美人之价,马与美人不可兼得。

艺术手法
此诗以马与人的交换为主题,写取舍之间的无奈。

「琴声悲玉匣,山路泣蘼芜」是全诗最精彩的一联:琴入玉匣是乐器的封存,蘼芜生山路是离人的泪痕,以物写悲。

「似鹿将含笑」以鹿喻马,含笑而去反衬人之含悲而别,「千金会不俱」以金钱的衡量写人身价的悲剧。全诗在简短的篇幅中蕴含了深重的感慨。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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