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

南北朝 · 萧绎

译文

朝望清波道,夜上白登台。

清晨眺望清波荡漾的道路,夜晚登上白登台。

月中含桂树,流影自徘徊。

月轮之中含着桂树的影子,流动的光影独自徘徊。

寒沙逐风起,春花犯雪开。

寒冷的沙尘随风扬起,春花冒着残雪开放。

夜长无与晤,衣单谁为裁。

漫漫长夜无人相会,衣衫单薄有谁为我缝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萧绎所作的乐府旧题“关山月”,以边塞月夜为背景,写征人的思乡之苦。诗中将月夜的壮美与征人的孤寒并置,以自然之美反衬人事之苦。

逐句解读
「朝望清波道,夜上白登台」早晨望着清波漫漫的道路,夜晚登上白登台,写征人的日夜行军。

「月中含桂树,流影自徘徊」月中似乎含着桂树,流动的月影自行徘徊,写月夜的幽美与孤独。

「寒沙逐风起,春花犯雪开」寒沙随着风扬起,春花冒雪绽放,写边塞气候的严酷与生命的顽强。

「夜长无与晤,衣单谁为裁」长夜漫漫无人可以相晤,衣衫单薄谁来为你裁制?写征人的孤寒与思家。

艺术手法
全诗以“月”为核心意象,从“朝望”到“夜上”写时间流转,“月中含桂树,流影自徘徊”以月中的桂树传说与月影的徘徊,写征人望月时的孤独。“寒沙逐风起,春花犯雪开”以“逐”与“犯”两个动词写出边塞自然力的对抗,沙与风、花与雪,都是对抗性的关系,暗示征人处境的艰难。末句以设问收束,“无与晤”“谁为裁”两个疑问道尽征人的孤独与无奈。

总体评价
萧绎此诗以关山月夜为背景,将月夜的壮美与征人的孤寒融为一体。“春花犯雪开”一句尤有力度,“犯”字写出春花突破严寒的顽强,既是自然之景,又是征人精神世界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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