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城南

南北朝 · 吴均

译文

陌上何喧喧,匈奴围塞垣。

田间小路上为何如此喧闹,原来是匈奴兵马围攻了边塞城墙。

黑云藏赵树,黄尘埋陇垠。

黑云遮蔽了赵地的树木,黄尘掩埋了陇地的边际。

天子羽书劳,将军在玉门。

天子发出紧急文书慰劳将士,将军却远驻在玉门关。

赏析

题解
此为吴均另一首《战城南》,与前一首相较,此诗篇幅更短而更为紧张激烈。诗写匈奴围攻塞垣的危急情势,天子羽书频催而将军尚在玉门,一种紧迫与焦虑弥漫全篇。

逐句解读
「陌上何喧喧,匈奴围塞垣」陌上为何如此喧闹?原来是匈奴大军围攻边塞城墙——以问话起笔,随即道出紧急军情。

「黑云藏赵树,黄尘埋陇垠」黑云遮蔽了赵地的树木,黄沙掩埋了陇地的边沿——以天象写军情:黑云压城暗示敌军压境,黄尘漫天写战争之惨烈。

「天子羽书劳,将军在玉门」天子发出羽书慰劳将士,将军却还远在玉门关——羽书频发说明军情紧急,而将军尚在远处,救援不及,危局难解。

艺术手法
此诗仅六句,却营造出极强的紧张氛围。首句以喧声先声夺人,次句点明原因,三、四句以自然景象暗示军事危机,五、六句以天子和将军的空间距离暗示救援之难。全诗不写战斗本身,只写围困与焦急等待,留白甚多而张力极强。

「黑云藏赵树,黄尘埋陇垠」以自然景象隐喻战事,是南朝诗中少有的雄浑之句。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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