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婕妤怨

南北朝 · 刘孝绰

译文

应门寂已闭,非复后庭时。

大门已经冷寂关闭,不再是当年后庭的繁华时光。

况在青春日,萋萋绿草滋。

何况正值青春年华,绿草萋萋茂盛地滋长。

妾身似秋扇,君恩绝履綦。

妾身如同秋天的团扇被弃置,君王的恩宠已断绝了往来的足迹。

讵忆游轻辇,从今贱妾辞。

岂能再忆起同游轻辇的日子,从今以后贱妾便要告辞了。

赏析

题解
《班婕妤怨》为乐府旧题,写汉成帝班婕妤失宠后的哀怨。班婕妤即班固之祖姑,初受成帝宠幸,后因赵飞燕入宫而失宠,退居长信宫。此诗为刘孝绰拟班婕妤口吻而作,写从受宠到失宠的转变。

逐句解读
「应门寂已闭,非复后庭时」大门已经冷寂关闭,不再是当年后庭的繁华时光——写今昔对比,应门的寂闭象征恩宠的断绝。

「况在青春日,萋萋绿草滋」何况正值青春年华,绿草萋萋滋长——以草的繁盛反衬人的孤寂,自然生机与人事衰败的对照更显凄凉。

「妾身似秋扇,君恩绝履綦」妾身如同秋天的团扇被弃置,君王的恩宠已经断绝了来往的足迹——秋扇见捐是班婕妤典故,此处自比。

「讵忆游轻辇,从今贱妾辞」岂能再忆起同游轻辇的日子,从今以后贱妾便要告辞了——末句以平静的语气写出决绝的悲凉。

艺术手法
此诗善用对比与隐喻。

「应门寂已闭」与「后庭时」的对比,「青春绿草滋」与「秋扇」的对比,自然界的繁荣与人事的衰败形成双重映衬。

「秋扇」之喻为全诗核心意象,扇在夏则为用、在秋则为弃,正如宫人之受宠与失宠。末句「从今贱妾辞」以决绝之语收束,不写悲泣而悲意自现,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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