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飞伯劳歌

南北朝 · 江总

译文

南飞乌鹊北飞鸿

南飞的乌鹊北飞的大雁

弄玉兰香时会同

在玉兰飘香的时节相会聚合

谁家可怜出窗牖

谁家可爱的女子出现在窗前

春心百媚胜杨柳

春心百般娇媚胜过杨柳

银床金屋挂流苏

银床金屋悬挂着流苏

宝镜玉钗横珊瑚

宝镜玉钗横放在珊瑚之上

年时二八新红脸

年纪二八新添红妆容颜

宜笑宜歌羞更敛

适宜欢笑适宜歌唱却羞涩更加收敛

风花一去杳不归

风花一旦离去便杳然不归

秪为无双惜舞衣

只因举世无双而珍惜那舞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江总所作的乐府旧题“东飞伯劳歌”,以伯劳与鸿雁的飞分起兴,描写少女的美丽与青春易逝的感伤。全诗以华美辞藻铺陈少女的容貌与处境,在繁华中隐含深沉的悲凉。

逐句解读
「南飞乌鹊北飞鸿,弄玉兰香时会同」南飞的乌鹊与北飞的鸿雁,在玉兰花香的时节相会,以鸟的飞分与相会起兴。

「谁家可怜出窗牖,春心百媚胜杨柳」谁家可爱的少女出现在窗户旁,春心百媚胜过随风摇曳的杨柳。

「银床金屋挂流苏,宝镜玉钗横珊瑚」银床金屋悬挂着流苏,宝镜玉钗横放着珊瑚,写闺房的华美陈设。

「年时二八新红脸,宜笑宜歌羞更敛」十六岁的少女红颜正新,宜笑宜歌却羞涩收敛,写少女的娇态。

「风花一去杳不归,秪为无双惜舞衣」风花一旦离去便杳无归期,只因无双的才艺而惋惜舞衣的闲置,以青春易逝的感慨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铺陈与对比相结合。“银床金屋挂流苏,宝镜玉钗横珊瑚”以器物的华美写闺房之富丽,“年时二八新红脸”写少女之美,但“羞更敛”三字暗示了美丽背后的拘束。末句“风花一去杳不归”以风花喻青春,点明美丽与才华的短暂,“惜舞衣”三字尤为沉痛——舞衣在而无舞可跳,才华在而无人赏识。

总体评价
江总此诗以华美的笔触描绘了一位闺中少女的形象,在容貌之美与陈设之华的铺陈中,隐含着对青春虚掷的深沉悲悯。“风花一去杳不归”的感伤,将个人的命运与普遍的青春焦虑联系起来,使全诗超越了一般的闺怨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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