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图为许志完作

明 · 庄昶

译文

定山破袖无尺大,东归袖取蓬莱峰。

定山老人破旧的衣袖中不到一尺大小,东归时袖中装下了蓬莱仙峰。

峰头老秃几千树,槎牙万古撑长空。

峰顶上光秃的老树有几千棵,枯枝交错万古支撑着长空。

箕山老人不晓事,问余欲向青天住。

箕山老人不懂世事,问我是否想住在青天之上。

醉中见许不作难,袖中滚滚倾天地。

醉中答应并不为难,从袖中滚滚倾泻出天地万象。

老人睹此造化权,返却而走心茫然。

老人看到这造化的神力,转身而走心中茫然。

忽然江海一平地,千仞万仞飞苍烟。

忽然江海变成一片平地,千仞万仞的高山飞起苍烟。

锦树苍峰不须买,草阁秋崖明月在。

锦树苍峰不需要购买,草阁秋崖上明月常在。

白头得此当有知,还我东坡袖中海。

白发之人得到此画应当有所领悟,还给我东坡袖中的沧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代庄昶所作《木石图为许志完作》,写题木石图之画意。诗先写定山破袖无尺大东归袖取蓬莱峰峰头老秃几千树槎牙万古撑长空,次写箕山老人不晓事问余欲向青天住醉中见许不作难袖中滚滚倾天地,再写老人睹此造化权返却而走心茫然忽然江海一平地千仞万仞飞苍烟,末写锦树苍峰不须买草阁秋崖明月在白头得此当有知还我东坡袖中海。全诗以木石图写画境之奇与造化之权,格调奇崛而豪迈。

逐句解读
「定山破袖无尺大,东归袖取蓬莱峰。」定山的破袖没有一尺大小,东归却袖中取来蓬莱峰——写画中小中见大。

「峰头老秃几千树,槎牙万古撑长空。」峰头的老树秃了几千棵,槎牙万古撑着长空——写画中枯木之奇。

「箕山老人不晓事,问余欲向青天住。」箕山老人不懂事,问我是否要向青天居住——写求道之问。

「醉中见许不作难,袖中滚滚倾天地。」醉中答应并不为难,袖中滚滚倾出天地——写醉中挥洒。

「老人睹此造化权,返却而走心茫然。」老人看到这造化之权,反而退走心中茫然——写造化之奇。

「忽然江海一平地,千仞万仞飞苍烟。」忽然江海变为一平地,千仞万仞飞起苍烟——写画境之变。

「锦树苍峰不须买,草阁秋崖明月在。」锦树苍峰不须买,草阁秋崖明月在——写自然之美。

「白头得此当有知,还我东坡袖中海。」白头得此当有知,还我东坡袖中的海——写画境之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画境之奇与造化之权为核心。定山破袖无尺大东归袖取蓬莱峰以破袖袖取蓬莱峰写画中小中见大,忽然江海一平地千仞万仞飞苍烟以江海平地千仞苍烟写画境之变,还我东坡袖中海以东坡袖中海写画境之悟。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木石图写画境之奇与造化之权,忽然江海一平地千仞万仞飞苍烟是全诗最奇之句——以江海平地千仞苍烟写画境之变。还我东坡袖中海以东坡袖中海写画境之悟,庄昶以题画写造化,格调奇崛而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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