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寓 其五十
明 · 朱诚泳
译文
二气有清浊,化工应使然。
阴阳二气有清有浊,造化本应如此。
重浊乃为地,轻清则为天。
重浊之气化为地,轻清之气化为天。
人物各分类,参差难比肩。
人与物各有分类,参差不齐难以并肩。
君子与小人,赋予有偏全。
君子与小人,天赋之气有偏有全。
鸡豚与凤麟,凡庸于圣贤。
鸡猪与凤麟之别,如同凡庸与圣贤之分。
清浊乃尔殊,天性不可迁。
清浊既然如此悬殊,天性似乎不可改变。
中庸贵能变,君子当勉旃。
中庸之道贵在能变化气质,君子应当勉力修身。
浊夫会当清,清者当梯仙。
浊者终将变清,清者更当攀登仙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感寓组诗第五十首,论清浊之性与君子之变。诗人以天地清浊之气比喻君子小人之分,以鸡豚与凤麟、凡庸与圣贤写天赋之参差,但末以中庸贵能变写后天修身的可能,主张浊者可清、清者可仙。
逐句解读
「二气有清浊,化工应使然」——阴阳二气有清有浊,造化本应如此,写气禀之异。
「重浊乃为地,轻清则为天」——重浊之气化为地,轻清之气化为天,写天地之由。
「人物各分类,参差难比肩」——人与物各有分类,参差不齐难以并肩,写万物之别。
「君子与小人,赋予有偏全」——君子与小人,天赋之气有偏有全,写人品之异。
「鸡豚与凤麟,凡庸于圣贤」——鸡猪与凤麟之别,如同凡庸与圣贤之分,写凡圣之殊。
「清浊乃尔殊,天性不可迁」——清浊既然如此悬殊,天性似乎不可改变,写天赋之定。
「中庸贵能变,君子当勉旃」——中庸之道贵在能变化气质,君子应当勉力修身,写后天之功。
「浊夫会当清,清者当梯仙」——浊者终将变清,清者更当攀登仙境,写修身之果。
艺术手法
全诗以清浊之辨为核心。重浊乃为地,轻清则为天以天地的形成为清浊之气的最高论证。鸡豚与凤麟,凡庸于圣贤以两组对比写凡圣之殊。清浊乃尔殊,天性不可迁似乎承认天赋的不可改变,但随即以中庸贵能变翻出一层,主张变化气质之功。浊夫会当清,清者当梯仙以会当清与当梯仙写修身的终极目标——浊者变清,清者成仙,是对儒家变化气质之说的诗意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论清浊之性与变化气质之功。中庸贵能变君子当勉旃是全诗的转折与核心,从天赋之定翻出后天之变。浊夫会当清清者当梯仙是修身的终极展望。全诗以理学语入诗,说理清晰而有鼓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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